日暮斜沉,顧筠汝等的花都快謝了,總算是看到青杏灰頭土臉的回來。
「青杏,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顧筠汝關切的問道,將她拉到了桌邊坐著。
「王妃,奴婢還沒出門就被王爺抓到了,把百草霜全部都沒收走,而且還罰奴婢去打掃一個月的廚房。」
青杏欲哭無淚,以後就沒有機會見王妃了。
「這個容臻!是誠心想跟我過不去嗎?」顧筠汝氣得牙根癢,青杏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王妃,你還是別跟王爺置氣了,服個軟也許他就會把百草霜都還給你。」
「我才不呢!」顧筠汝骨子裡就有一種傲氣,服天服地絕對不可能會服容臻。
夜幕漸漸降臨,容臻在書房一直等著胡太醫的現身。旋即就看到了期待的身影。
「胡太醫查的怎麼樣了?」
胡太醫走上前,給容臻恭敬的行了個禮,道:「回王爺的話,這些百草霜裡面並沒有什麼會讓人毀容的成分,而還能保住水分,有所滋潤調養。」
「若真的像你所言,為何側妃用了之後臉上會長出紅痘。」容臻眉梢一沉,低啞著聲音問道。
「回王爺的話,也有可能側妃的皮膚不太適用於百草霜。」
容臻稍作思索便讓他退了下去。
此時,青峰的身影從外回來,見他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一雙幽深敏銳的眼神,不摻雜任何一絲情緒。
「王爺,青峰去秋水閣看過,側妃用過百草霜之後,臉上的確是起了不適,但是她身邊的明月很快就將百草霜倒入荷塘里。」
「倒入荷塘,看來這是賊喊捉賊。」容臻低聲念道拿著手上的佛珠,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那王爺……從青杏手裡拿來的那些百草霜。」
今天下午看到青杏匆匆忙忙的要從後院溜出去,應該是要把百草霜給聽雅,這個顧筠汝,還想做點生意。
「送到如意客棧。」容臻兩片薄唇一張一合,雲淡風輕的拿著杯子輕呷一口。
「是。」
隔日一早,顧筠汝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她的禁令有沒有被解除,嘗試性地推開門準備踏出去,卻見有兩個侍衛把她嚴防死守住。
「王爺有令,若是沒有王爺的命令,王妃您不能踏出房門半步。」
「哦。」顧筠汝不悅的翻了個白眼,正準備關上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容臻站在榕樹下,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好似在朝著她輕輕微笑,但是仔細一看,是面無表情的衝著房門走來。
「王爺。」侍衛沖他行禮,便退了下去,顧筠汝一臉驕傲地揚起下巴,道:「怎麼,已經關我三天了,現在可以放我出去透透氣了吧。」
「你就這麼想出去?」
「當然啦,和你待在同一片屋檐下,我都覺得胸口發悶。」顧筠汝還做出一副呼吸衰弱的樣子,令他哭笑不得。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