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顧筠汝是在一個昏暗的茅屋醒來。
更後的青杏被人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布,而她也沒好到哪裡去,渾身上下酸痛不已。
「唔……唔……」顧筠汝嘗試喊出聲音,才發現嘴裡也被塞了一塊布。
紫珞穿著一身紫色的勁裝,黑色的靴子套在腳上,顯得乾淨利落,眼神冷冽而又鋒利,就像是一把銳利的刀。
她的身後走進一個穿著白色羅衫的女子,頭上戴著帷帽,身形高挑,氣質不凡。
白衣女子站在她的身後一動不動,就像是被控制的木偶一樣,紫珞走上前將她嘴中的白色的布給挑了出來。
「呸呸呸,什麼布啊?這麼難聞!」顧筠汝趕緊將嘴裡的碎片給吐了出來。
「別來無恙啊,昭王妃。」
紫珞嘴角微微一揚,帶著點嘲諷的意味。
「你把我們綁到這裡,到底是何目的?!」顧筠汝沒好氣的問道。
「別著急,我們的昭王妃不是一向很喜歡多管閒事嗎?這次宮中發生的命案,我是想聽聽王妃有何見解。」
看來紫珞也知道宮裡發生的命案,並且對這件事情一直暗中調查。
「你不是回鄉下探親了嗎?宮中出事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顧筠汝瞪著一雙杏仁眼,好奇地問道。
紫珞坐在一邊的草鋪團上,雙腿交迭。
「我在跟蹤你,並且你在沙漠上遇到的殺手也是我。」
「什麼!」顧筠汝恍然大悟,難怪這套衣服有些眼熟。
「你為什麼要殺我?」顧筠汝不解她的目的,明明無怨無仇,卻追了她很遠的距離,從塞外到京城,看來身後的那雙眼睛就是她。
「本來不想殺你的。只是後來看你礙眼多事,所以……」她特意停頓了一會兒,看著顧筠汝一臉失魂落魄的神情,順便將她身上的繩子也解開。
「你把青杏怎麼樣了?」
見到她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十分擔心她的安危,伸手摸向她的脖子,發現還有呼吸和脈搏,應該沒有事。
「放心吧,只是用了點迷藥而已。」紫珞拔出了腰上鋒利的匕首,冷峻的美眸盯著匕首看來看去。
「那你把我綁到這裡來,到底想做什麼?殺我滅口,那你現在就可以動手了。」顧筠汝大意凜然的閉上眼睛,雖說死在紫珞的手上很不值得。
「其實說來也是一場誤會,如今大理寺和刑部的人都在找我的蹤跡,而我又是何其無辜,替娘娘辦事,反倒要被娘娘殺人滅口,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心痛。」
紫珞仿佛是自言自語,那雙冷靜犀利的眉眼盯著匕首看。
「那你有何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顧筠汝看清她的來意,是想讓她幫她脫罪。
「證據。證據沒有,而我也不在乎什麼證據。」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顧筠汝越發看不清楚她的來意,紫珞給身旁的白衣女子使了個眼色她便離開了。
「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我想讓你給娘娘脫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