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了不也白說嗎,不過,對方好像也沒有直接要她的性命,而是先折磨她瘋。」
顧筠汝一邊往前走,一邊摩挲著下巴,一臉深思道。
「正是如此。」程紹遠走著走著,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個可疑的身影,逗留那麼一刻,正準備要追上前的時候,那個身影忽然從黑夜之中消失。
「你看見誰了?」顧筠汝見他眼睛瞪得老大,而且樹梢隱約還有些動靜,誤以為是風吹的。
「沒有……」程紹遠心神不寧地看著遠處望著她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
兩人一路回去,相對無言,今夜月色很是淒婉。
「在王府一切都過得習慣嗎?」
程紹遠打破氣氛的沉寂。
被突然問到的顧筠汝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笑嘻嘻的接過話茬,「都還行,老樣子,也沒有什麼新意。」
「他……對你好嗎?」程紹遠對她的事情似乎格外關心,顧筠汝怔了怔,似乎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嗯。」顧筠汝低頭,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鹹鹹淡淡的,也沒有什麼感覺。
一路將她送回太后寢殿附近,就止步於此,看著她的身影道:「你先回去吧。」
「嗯。」
顧筠汝一回去,就看到了花嬤嬤神出鬼沒的站在她面前,用那陰沉犀利的眼神盯著她瞧,看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快泛了起來。
「花嬤嬤……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顧筠汝痴痴的笑了笑,只見花嬤嬤神色穩如泰山。
「王妃這麼晚才回來,太后會擔心的。」
「啊……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顧筠汝衝著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隨著花嬤嬤一同回到屋內。
隔日一早,小凳子就將紫煙離世的消息告訴了顧筠汝,顧筠汝問迅,速趕到現場,卻發現紫煙的屍體已經發臭,變得膨脹,聽人說是被人從井裡撈出來的。
「大理寺和刑部的人來了嗎?」顧筠汝看著身旁的小凳子,關切的問道,小凳子撓了撓頭道:「人還沒來呢,不過程大人已經來了。」
說話間,程紹遠逆著陽光走進來,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寬大的袖袍隨風而動。
「把屍體先送到大理寺。」
「是。」
程紹遠一來,便讓人將紫煙的屍體給抬走,看著面前的顧筠汝道:「你昨晚睡得還好吧?」
「啊,挺好的。」顧筠汝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起這個,茫然的點了點頭。
「我得先回大理寺一趟。」
「我也去!」顧筠汝看著身旁一臉錯愣的小凳子,知道她怎麼解釋,旁人也是不會聽的。不過,她得趕緊將真正的兇手找出來。
花嬤嬤端著一杯寧神茶來到太后身側,俯著腰身道:「王妃已經隨著程大人一同出府了,看來王妃這次入宮的目的,和太后想的一樣。」
「哀家就知道,這筠汝的性子啊,就是坐不住,對什麼事情都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