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鬆開手,我去看看是誰?」顧筠汝一臉討喜的看著充滿殺氣的紫珞。
「去。」
紫珞料定她不敢耍花招,先躲進衣櫃。顧筠汝打開門一看,對上容臻冷麵犀利的眼神,「怎麼是你啊?」
容臻大步走進來,看著她道:「來找自己的夫人有什麼奇怪的?」
他聽到最近的風聲,還是沉不住氣,到宮裡去見見她,既然夜色已深,索性就直接住在這。
「你不會又是來監督我的吧?」
顧筠汝覺得就僅有的一點自由權利都被他給剝奪了,不論走到哪,都能看到他這張陰氣沉沉的俊臉,雖然長得帥,但是就是不喜歡看到他這副樣子。
「怎麼?難道屋子裡藏了人怕我發現?」容臻用玩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卻讓顧筠汝覺得越發心虛,後背都快冒出冷汗,坐下來對視著他的眼睛道:「什麼藏人啊,你可不要污衊我的人格!」
「既然沒有的話這麼慌張做什麼?」容臻嘴角一揚,在屋子裡掃視一圈。
「喂,說正經的,你來這到底要幹什麼?」顧筠汝擋住他的視線,以防止他發現什麼端倪。
「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胡來。」容臻氣定神閒地看著顧筠汝,見她忽然冷笑一聲,道:「拜託,我要是胡來的話會讓你知道嗎?天也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啊。」說著,就要下逐客令。
容臻臉上只有淡淡的表情,正準備走出門的那一剎那,又突然殺了個回馬槍,打開柜子,發現躲在裡面的紫珞。
紫珞迅速拔出匕首,開始朝他的臉上划去,容臻輕鬆一閃,紫珞撲了個空。
「喂,你們別打了,都是自己人!」顧筠汝想來勸架,可是刀劍無眼,又怕傷著自身,只好在一邊干著急。
紫珞居然能對抗得了他幾招,說明功夫的確深厚,但是沒一會兒就被他攻陷。
容臻將她胳膊輕輕一扭,就聽到了酥脆咔嚓聲。
「住手!」顧筠汝趕忙走上前,青杏還在她的手裡,紫珞要是死了的話,她也再見不到可愛的青杏了。
「好。」容臻聽她的話果然放開了手,而紫珞另外一隻胳膊已經脫臼。
「多謝王爺不殺之恩。」紫珞垂著頭,眉宇間涔涔的細汗流出。辛虧二人的動作極輕,並沒有惹來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
顧筠汝將紫珞的胳膊又重新接了回去,一臉埋怨的看著他道:「話都不聽我說,就開始打,也不知道先問兩句嗎?」
「有什麼好問的。」容臻表情淡淡的,坐回桌邊,拿著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剛剛那幾招過完,紫珞已經是精疲力竭,可反觀容臻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紫珞,你也是,那麼衝動做什麼,傷著自己人了,快過來坐。」顧筠汝一臉熱情地笑了笑,將她拉到桌邊坐下。
紫珞不敢和容臻平起平坐,只有筆直的站著,就像是一棵挺拔的松樹。
「罷了,你要是喜歡站著,你就站著吧。是這樣的,送淑妃去尼姑庵,這個計劃是我提的,但是被送的人並不是淑妃,淑妃已經被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點,可是你一出現那個兇手就知道我用的是這個計謀,所以這個兇手肯定不會再有動作。」
紫珞一聽恍然大悟,原來是她毀了整個計劃的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