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是不例外,蘇太醫將藥端進了御書房。
站在一邊,拿著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皇上,請用。」
皇帝抬眸隨性地看他一眼,好奇問道:「今日太醫怎麼親自送藥?」
「額……這……」
蘇太醫支支吾吾,一時也答不出所以然。
皇上抿唇輕笑,正準備舉起藥碗,突然,一個寬大的身影從門口走進,是容臻。
容臻臉上帶著殺氣,所到之處都會寸草不生。
他直接將大袍一揮,不知飛出什麼東西,把碗給打碎,皇上一臉茫然地看著走近的容臻。
「王爺……你……」
蘇太醫膽戰心驚的看著容臻,眼裡冒出了騰騰的殺氣,足以被他的眼神殺死。
「這幾天觀察你很久了,總算是露出破綻。布衣細作!」
容臻一字一句的說罷,狠狠的捉住他的雙手,從袖口抖出了一包藥粉。
「王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奴才聽不明白。」
蘇太醫開始裝腔作勢,向皇上拋去了求助的眼神。
「還在裝?」
容臻冷笑,直接將他的外衫撕扯下,果然脖子後面有一個類似於茶葉的畫圖。
皇帝看到這兒也漸漸明白了。
「來人!」
皇上一聲令下,從門口走進許多羽林軍,將蘇太醫給拿下。
「皇上……奴才這遭人誣陷是遭人誣陷啊!」蘇太醫嘴硬的想求情,卻被人給直接拖了下去。
看著剛剛有驚無險的一幕,皇帝走到容臻的身邊,皺著眉道:「這就是你所說的計劃?」
「皇兄,這才剛剛開始。」
容臻一早就有收到消息,說是宮中出細作,卻一直沒有頭緒,經過這幾日連綿不休的調查,才將目光鎖定在蘇太醫身上,發現他果然頻頻去往東南城的客棧。
「朕怎麼沒有發現這個蘇太醫居然是個細作,真是不知道,身邊還有多少人是可以相信的。」
皇上眼中充滿無限的落寞,垂下了眼瞼。
容臻派人將蘇太醫捉去刑部去審問。程紹遠得知此事之後,特地讓人連夜審訊。
一開始蘇太醫嘴硬什麼也不肯招出來。
正當他準備妥協的時候,卻不料咬舌自盡。
線索因此中斷。
程紹遠將蘇太醫身上發現的物品交到容臻的手裡。
「這枚玉佩的紋路十分奇特,而且選用的是羊脂玉。」
容臻盯著這塊玉佩,也並沒有看到什麼與眾不同之處來。
「辛苦程大人了。」
容臻轉過身看著程紹遠,程紹遠則是一臉受寵若驚的俯身,該有的禮數一樣都未少。
「這是卑職的本分。」
程紹遠低頭,恭謙的說著。
畫面一轉,紫珞將淑妃帶往郊外的一處小茅屋,也就是之前安置康可人的地方,康可人一直頭戴著白色的帷帽,在茅屋裡等著她回來,見她又帶回來一個瘋瘋癲癲的女子好奇的蹙起了柳眉。
「這就是你一心想要救出來的人?」
康可人不解的看著紫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