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好奇的走上打量一圈,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穿著一身黃色的粗布麻衣,看起來較為老實,但是眼神卻透露兇狠,手上還沾著血,似乎剛剛還發生過命案。
「怎麼回事?」程紹遠也有些疑惑的看著刑部的其他人,此時,一刑部的小吏湊上前,恭聲道:「回大人的話,此人出入顧府,鬼鬼祟祟,所以我們就一路跟到了這。」
顧筠汝在一旁進行了縝密的觀察,男人名叫張三,個頭很大,做屠夫生意。
「程大人,我真的只是去裡面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不是兇手啊,這麼多人我一個人怎麼打得過呀?」
顧筠汝看著張三一個勁兒的為自己喊冤,程紹遠也發現不對勁,叫眾人先將他鬆開。
「你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程紹遠盯著他的手,好奇地問道。
「我這剛剛不是殺雞來的麼,後來這群官爺就沖了進來把我給扣拿住了,我真的是冤哪!」
張三一個勁的喊冤,顧筠汝給一旁的小吏使了個眼色,那小吏聞了一下他手上的血跡,是有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但是人是雞的還暫時不能確定。
「雞呢?」顧筠汝發話,表情一副冷淡的模樣。
「在灶上呢,還沒來得及清理,幾位官爺就衝進來,把小人那個嚇得喲……」
「少廢話,老實的在這裡呆著。」小吏衝著他一聲怒吼,張三便不敢說話,跪在一旁整個人瑟瑟發抖,顧筠汝在他的身上打量一眼,於是便隨著小吏一同進廚房。
整個廚房的布局小,那隻雞還沒有被拔毛死在灶台上,在屋子裡瀏覽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唯獨在臥房裡發現了打鬥過的痕跡。
經過調查才知道張三還有一個老婆,是半個月前新娶的,娶了一個寡婦,後來那寡婦在被張三打了一頓之後,就不知所蹤,根據張三交代的,他夫人因嫌貧愛富,所以跟著城裡的好了。
「張三,我問你,你是個愛乾淨的人嗎?」
顧筠汝眼裡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在審訊的時候她會給人一種親切溫和感,以至於對方沒有絲毫的戒備,從而吐出實話,從中找出破綻,張三慢慢的抬起頭,鼻前早就是汗珠一片。
「是…我的里里外外都會收拾,平時上街去賣肉,回來就自己煮頓飯吃。」
作為屠夫的張三每天早出晚歸,根據鄰里所說,張三此人特別愛乾淨。
「你膽子真大,還敢一個人摸去顧府?」顧筠汝眼底帶著一片薄涼的笑意,張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的,只想將這件事情給敷衍過去。
「小的賣肉生意不好,總是被戈壁灘的人欺負,所以就只能想著去死人堆里撈些錢,這個應該不違法吧?」張三明知故問,抬起一臉無辜的大圓臉,看著面前的程紹遠。
「你說呢?」
程紹遠整張臉都拉了下來,張三殷勤市儈,對於顧筠汝的審訊也是對答如流,除了表現出一些心虛和心慌之外,足夠淡定,他的眼神之中一定是有什麼所隱瞞,不過暫時也問不出什麼,便於與程紹遠離開了這片村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