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早早醒來之後,便和青杏換上了一身男裝,溜出了王府。
青峰眼底一片沉寂跟在二人的身後。
來到了如意客棧,她和程紹元已經約定好了時間。
聽雅來到她面前,將桃花釀放在桌邊,道:「你不會又約了程公子在這裡見面吧?」
「是啊,怎麼了?」顧筠汝倒覺得沒什麼,不過看著聽雅的表情似乎很意外。
「我說你們兩個最近是不是走得越來越近了?」聽雅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
「我和他是有公職在身的人。」顧筠汝不過是借著程紹遠的光,誰叫容臻那個傢伙一直不願意帶她玩兒。
「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阿昭的感受?」
「他…考慮他的感受做什麼?」顧筠汝一臉不解地看著聽雅,拿著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好吧,那你慢慢喝。」聽雅見她似乎是真的不懂其中的玄機,索性作罷。
程紹遠身影很快就走進來,二人還沒坐下,開始聊幾句,顧筠汝便跟著他離開了。
聽雅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程紹遠的確是相貌堂堂,風度翩翩,就怕有一天顧筠汝把持不住……
顧筠汝緊張地跟在程紹遠的身後,道:「怎麼會讓那個張三跑了呢?!」
「他在酒里放了瀉藥,所以……」雖然派人一直在張三屋舍附近盯著,但是張三這個人面向老實,但是卻十分的狡詐難纏。
「好吧。」顧筠汝和他快速的來到了張三屋子附近,發現裡面值錢的東西全都被他拿走了,到臥房裡一轉,顧筠汝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嗅了嗅鼻尖,看著面前的程紹遠道:「你有沒有聞到一種特別噁心的味道?」
她一時之間說不上來這種味道是什麼,但是敢確定就在這屋子附近,於是推開床板一看,果然……這裡面是空的。
「阿……」
青杏嚇得大喊大叫,魂兒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
「程兄,你看。」顧筠汝十分冷靜的站在一旁,發現這裡有一個女人的屍體,不過這個女人的頭已經被人割走,看來應該就是張三失蹤很久的妻子,秀娘。
程紹遠走近一看,可以斷定屍身腐臭的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前幾日還沒有聞到,最近這由於天氣越來越熱,所以味道散發的比較厲害。
「來人,叫仵作!」
程紹遠叫來仵作現場解剖屍體,看看能有什麼新的發現,顧筠汝和青杏坐在一邊,捂了好幾塊帕子,但還是被這難聞的氣體所噁心到了,立即跑到了屋外呼吸著新鮮空氣。
「王妃……這差事也太難幹了吧。不過這個叫秀娘的頭究竟去了哪裡呢?」青杏一臉好奇的看著顧筠汝,被這懸疑的案子給嚇到了。
「我也不知道,得在屋子裡找找看看有什麼新的發現。」顧筠汝扶了撫胸口,勉強讓剛剛的不安全部都散去。
此時,另外有人有了新的發現,發現秀娘的頭居然埋在米缸里。
眾人湊過去一看,被這一幕噁心的不行,底下的一層米早就已經爬滿蟲,而秀娘的頭也是空空的,裡面裝滿米,勉強可以遮掩住氣味,但是這噁心的味道還是難以遮掩。
顧筠汝聽到程紹遠在呼喚,於是立即走進屋中,仵作檢驗屍身已經完畢,有了新的發現,發現秀娘身上有許多利器所傷,手指上的一枚金戒指引起顧筠汝注意。
「這個是顧夫人的!」顧筠汝一眼就認出這是顧夫人的貼身之物。
這枚金戒指的造型做工十分的奇特,天底下難以找到第二個與它一模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