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秀娘死了?」張三一臉震驚地看著二人,顧筠汝和程紹遠相視一望,顧筠汝冷的一笑,「現在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想要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是不是有些晚了?」
顧筠汝盯著他的表情,由於張三全身血肉模糊的,難以看清楚他此刻的眼神透露的是驚恐還是心虛,不過可以從他的語氣聽出,他的確是不知道秀娘已經死了,或許秀娘與他真的沒關係。
「張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若是再不如實交代的話,該知道後果。」程紹遠語氣冰冷,表情也是一貫的漠然,盯著面前的張三,似乎還想找藉口脫罪。
「我真的不知道秀娘已經死了,我去顧府偷些銀錢,就是為了要去賭坊還債。」
「你是什麼時候去顧府的?」顧筠汝抓住重點問道,一雙陰沉的眸子直勾勾地逼視著他的眼睛。
張三仔細回憶,「就在就在那天晚上,顧府傳來了驚叫,我躲在一邊,看見有一個女人拎著刀就從顧府離開,那女人……我沒有見著她長什麼樣子,我見人死光了之後就偷偷翻牆進去,發現沒有一個人生還,所以我就去,我就去撿了一些東西……」
張三說到這裡還一臉的後怕,似乎那個女人給他留下很大的陰影,顧筠汝看著他的眼中似乎還有一些話沒有老實交代,於是直接拿著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說,你還有什麼隱瞞的,全部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這刀子可不長眼。」
「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好吧,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秀娘和一個男人在偷情。他們就堂而皇之地在顧府門口做那種事情,我見了之後準備要好好教訓那個男人。」
顧筠汝聽到這裡,才勉強的將刀子從他的脖子拿下,繼續問道:「然後發生了什麼?」
「我本來是要上前跟二人爭執,可我始終不敢上前,後來二人的腳步就走遠了,我也不知道秀娘跟那個男人去了什麼地方。」
「那為什麼秀娘的屍體會出現在你家??」
「公子,蒼天有眼,我經常混在賭房裡混吃等死那家我很久沒回去。」
張三垂著頭,委屈的淚落下,看著一個大男人居然哭出聲音,顧筠汝不僅有了一些共情。
和程紹遠走到了門口,轉過身看著他道:「你相信張三說的話嗎?」
程紹遠想了想,「不相信。」
「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兇手不一定是張三,但是張三一定知道些什麼,還沒交代出來,那天晚上和秀娘在一起的男人,我們必須要好好查一查。」
如果兇手真的是張三的話,一定會將秀娘手上的金戒指也取下來,拿去典當。
他最近欠了多少一屁股的債,想必賭場的人最清楚,他這幾天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一個屠夫由於生意不好再加上妻子也不是一心相待,難免會產生異心,這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最近這麼缺錢,卻沒拿下秀娘手中的戒指,這一點就足夠證明他的清白。
程紹遠在聽了顧筠汝的分析之後覺得有些道理,可也覺得其中有些不足的地方。
「那我們就分開調查。」程紹遠去查找那個男人的身份,關於秀娘最近和哪些人相處,鄰里鄰居應該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