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說罷,就要起身,沒想到男子果然心虛,開口喊住她,顧筠汝僥倖的嘴角一揚。
「你要怎樣才肯為我保守秘密?」
謝長明循著她的意思問了下去,想看看這鬼靈精怪的丫頭,究竟又能想出什麼主意來。
「要不這樣吧,你先借我五百兩銀子,讓我下去把債還清了,咱們呢,以後的帳可以好好算。」
「姑娘出生富貴,何苦還問別人借銀子?」
「那是因為……」顧筠汝實在是說不口,最近的財務狀況本來就緊張,百草堂雖然盈利,但是還要給他上交一筆,容臻才是最大的股東。
存在銀莊的錢,還等著有利息出來。
「額,其實不瞞公子說,最近手頭有些緊,不過這賭坊還真是挺好玩的,以後有機會我還會過來,對了,你知道一個叫張三的人嗎?」顧筠汝看著這位氣度高雅,一臉閒適的貴公子,雖不像常年廝混在賭坊的人,不過他身上慵懶獨特的氣質倒是出賣了他。
「張三?這個人我怎麼會不記得,欠了多少整整一千八百倆的白銀,如今卻被官府抓進去了。」
男人語調平靜,仿佛只是欠了一些蠅頭小利,一千八百倆?百草堂得運行多久才能賺到這些錢?顧筠汝掰起手指,仔細一算,瞪大了眼睛走到他身前。
「你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究竟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姑娘以後就知道了,有人來找姑娘了,再下得先走了。」
一句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由遠漸近的腳步聲,她轉頭一看,那位撫琴的公子不知去向何處,見青杏和容臻一同走進來,青杏縮著脖子,躲在容臻的身後瑟瑟發抖。
「阿昭……你怎麼來了。」顧筠汝臉色忽青忽白,這下倒好,被他逮個正著,以後說不定要用什麼辦法折磨她,悄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青杏。
「不是……不是……」青杏努力的在給她做口型,但還是被容臻給發現,容臻打斷二人的交際,先將青杏關在門外,眼神陰沉迫人的走向她。
「你在做什麼。」
「我……什麼做什麼?我就是好奇進來看看。」顧筠汝佯裝無事的坐在原處,翹起二郎腿,茶杯的餘溫還未退,接著又拿起來,在嘴邊喝了一口。
「堂堂一個昭王妃來到這裡消遣成何體統?」容臻雙手負於身後。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我…誰說我是來消遣的,你哪隻眼睛看我過來消遣?」顧筠汝理直氣壯地站起身對著他怒道,再怎麼樣氣勢也不能被他壓了下去。
「錢我已經替你還清了,要是以後再被我知道你來這種地方逍遙作樂,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容臻語氣雖然漫不經心,卻有一種凌然的威懾之力,顧筠汝瞪大眼睛,他居然敢這麼跟她大呼小叫的說話,憤怒的跺了跺腳,直接轉身離開。
而容臻知道珠簾身後還躲藏著一個人,神色有些微妙,接連著跟著她走出了賭場。
青杏膽戰心驚地跟在顧筠汝身後,一路上都在解釋,「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居然會在半路碰到了王爺,王爺正在例行公務,正巧就跟著奴婢進來了。」
「知道了,像他這麼一個既有偷窺喜好心理又陰暗變態的人,肯定會拿出一萬種的辦法來整治咱們,不過咱們也不用怕。」
顧筠汝得意地將雙手叉腰,瞬間回了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