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怒氣沖沖的對著他歇斯底里的吼道,面對這樣無恥的商人,恐怕非要鬧到衙門才能有個結論。
「姑娘,我看你是一個女子,所以不想和你爭辯,你為何說是我抄襲了你的百草霜,可不能因為你百草堂的生意不好,所以才鬧到我這來。」
謝長庸一字一句,都透著漫不經心,說起這樣無恥的話來也是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猶豫。
顧筠汝氣的胸口起伏不停,來到這個朝代這麼久,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青峰一眼就認出了謝長庸,這個謝長庸可是出了名的無賴潑皮,於是走上前在顧筠汝身邊輕語了幾句,「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顧筠汝一定要和這個傢伙扯清楚這件事情才肯罷休,「不行,明明是他無理怎麼要我走?」顧筠汝說著,坐在一旁非得讓他給一個說法。
謝長庸笑了笑,看著面前不依不饒的女子,只好一邊打著太極拳。
「姑娘,這百草堂的百草霜是你所做?」
「當然了,不是我做的,難道是你做的?」
顧筠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哈哈,姑娘何必這麼生氣,我這凝霜膏也是憑我一人之力創造研究出來的。」
「什麼?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你能說出裡面究竟含有什麼成分嗎?」
顧筠汝故意將聲音拔高,這些購買凝霜膏的客人一看這裡居然還有好戲,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當然了,決明子五兩,半夏半斤,還有一些蘆薈汁和迷迭香葉。」謝長庸一字不落將白草霜裡面的成分都讀了出來,簡直就是複製粘貼。
顧筠汝看著面前胸有成竹的男子被他氣的不輕,但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什麼話語來反駁。
「王妃,咱們還是算了吧,回去從長計議。」
青杏也看不下去了,這個男人一看就是故意的。
顧筠汝咬牙切齒,有些話還沒有交代完,不過再跟這個無賴扯下去的話,估計也撈不到什麼好處,這裡還有這麼多百姓在圍觀。
「好,這次我先放過你,下次可千萬不要被我抓住把柄。」
顧筠汝對著他惡狠狠地說著,轉身離開了三春堂。
謝長庸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後院,見一穿著白袍的男子坐在一邊風輕雲淡地喝著茶。
「大哥,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謝長庸竟還不知院子裡多了一個人,知道大哥的身手一向非常好。
「我過來看看,你這又開賭坊,又開三春堂的,這麼多的生意還這樣張揚,難道就不怕被朝廷知道?」
謝長明做事一向低調謹慎,而且他又在工部做事,這朝中是有明文規定,在職者不能經商,若是被發現的話,那則會被處置。
「放心吧,對外宣稱是一個波斯的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