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就直說就是了。」顧筠汝夾著豬耳朵塞進嘴裡,吃到如意客棧的飯菜就覺得特別香。
「那人是謝府的小公子,名叫謝長庸。」
青峰把所知道的一股腦全部都交代了出來。
「謝長庸,原來他叫謝長庸啊,不過聽帳房先生說三春堂不是一個波斯商人投資才開起來的嗎?」
「的確是這樣,不過要在城中做生意,還得有靠山。」
「我明白了!」顧筠汝恍然大悟,原來謝長庸的老爹在朝中還是有要事在身的。
「等等,謝冰雁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顧筠汝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側妃與謝長庸是兄妹。」青峰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難怪啊,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我的百草霜肯定是被謝長庸抄襲的,居然還死活不承認。」
顧筠汝氣的牙痒痒,而此時一個逆著陽光的身影走了進來。目光微微飄忽了一下,看到是程紹遠,立即對他招了招手。
青峰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程紹遠,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兒張三出事了。」
程紹遠一來就帶來這個重磅消息,顧筠汝一愣,放下手中的筷子,「出什麼事兒了?」
「出刑部的第三天就被人打暈,扔到護城河,屍體已經腫浮的不成樣子,經過仵作檢驗發現是用木棍敲暈,然後再丟下去的。」
青杏膽戰心驚的看向一旁的顧筠汝,兩人的神色都出奇的相似。
「有沒有找到可疑的兇手或者目擊證人?」顧筠汝接著問道,她倒是意外張三,一出去就被人給暗算,看來一定是仇人所為。
「沒有,事發當天是深夜,張三又去了賭場,後來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賭坊?會不會他因為欠了賭場一大筆錢,所以被……」顧筠汝心有餘悸的問道,畢竟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這個應該不會,他在賭坊運氣還不錯,贏了一把。」
「這樣……」
顧筠汝點點頭,聽雅此時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湊上前一打聽才發現原來張三已經死了。
「會不會是那個周平做的?」聽雅好奇地看著眾人。
「不會,周平在被收監。」程紹遠將這個疑問給直接否定了。
「那怎麼會這樣,那我就想不到是誰做的這件事,不過張三的仇人也挺多的。」聽雅聳了聳肩。
「張三的仇人的確是很多,不過一出去就被人搞死了,這還是有點奇怪,之前欠了賭坊,那麼一大筆錢也沒有被人暗殺,說明那個人是為秀娘報仇的。」顧筠汝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眾人聽到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青杏感到一陣陰風划過,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王妃……快別說了,哪裡有這麼奇怪的事。」
「誰說沒有,還是把周平先放出來吧,叫人觀察他的行蹤,說不定能夠得到線索。」
張三的死與周平無關,秀娘的死也不一定和周平有關聯,再說了周平想要殺人的動機不是很足,反倒是張三的死實在是詭異而又蹊蹺。
程紹遠聽了她的建議,回到刑部,讓人把周平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