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三的死你們可有什麼想說的?」
程紹遠問道,顧筠汝冷靜地注視著二人的表情,二人也把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通通都說了出來,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隱瞞。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前幾天我們也找過張三,可張三得瑟的尾巴都快翹了起來,在賭坊里又贏了一筆錢財。」
幾人慾哭無淚地說著,表情也是一幅恨恨的模樣。
顧筠汝對程紹遠使個眼色,二人來到牢房外,顧筠汝抬眸望著他道:「程兄,這件事情你還有其他的疑惑嗎?」
「我倒是沒有其他的困惑……」程紹遠最難解的困惑就是張三的死因。
「我知道你也在為張三的事情而鳴不平,不過秀娘是死在張三的手中,的確也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能夠把屍體這樣安然無恙地放回房中藏匿起來,除了張三就沒有其他人有這樣的本事。
「這個張三真是為了錢財什麼都做得出來。」顧筠汝咬牙切齒地注視著前方。
程紹遠此時想到了什麼對一旁的小吏吩咐了幾句話,讓他們派人去把周平手中的琥珀玉奪過來,這是皇家的瑰寶,理應要重新回到皇室。
「這塊琥珀玉價值連城,是此案中最重要的一點。」
程紹遠一句話令她感到疑惑。
「怎麼?難道和一條人命相比顯得這麼重要?」顧筠汝不能苟同他的這句話,秀娘也是一條人命,一條人命,又是何其的無辜。
「你不明白這琥珀玉價值連城,早在安城一帶發現過一次,但後來又不知所蹤,如果能讓它重新回到皇室,皇上一定會高興的。」
程紹遠倒是覺得能夠發現琥珀玉的蹤跡十分的高興,顧筠汝卻不能這樣認同,默默的撇了撇嘴角,不再與他爭論。
事情也總算是真相大白,不過關於琥珀玉的來歷這件事情也沒有了結論。
皇宮。
已是深夜,顧君瑤差人準備了銀耳蓮子羹,請去探望皇上,順便再陪罪。
「皇上,夜深了,喝些銀耳蓮子羹補補身子吧。」
顧君瑤整個人越發的柔美,聲音也非常的清甜婉轉,皇帝欣慰的看著她。
「貴人可知道琥珀玉的事情?」
聽到皇上這樣疑問,隱約察覺到了聖意。
「皇上恕罪,琥珀玉一定是父親調去江南之時發現,正準備呈給聖上的,但是沒想到顧家居然遭此慘案,父親還沒來得及交給身上,就已經被賊人所害……」
顧君瑤哭的梨花帶雨,知道皇上會有這樣疑問,所以親自過來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不管它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總歸還是回到了皇帝身邊。
「愛妃,朕也是隨口問問,你為何這般緊張?」
皇帝不明白她為何會這般大張旗鼓地朝他下跪,一臉疼愛地將她攙扶起來。
「皇上不知道,皇上這樣一問,臣妾的心真的好痛,臣妾也不知道父親是何時尋到了這塊玉佩,但是按照父親的性子,第一時間想到的一定會是聖上,所以皇上千萬不要疑心父親的忠心。」
「放心吧,朕又不是一個敏感多疑的人,顧嚴也是有幾分本事才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只是可惜了……」
皇上輕輕嘆了口氣,顧君瑤起身拿著帕子,抹乾了眼淚。
「陛下,爹爹含冤而死,到現在還沒有查到兇手的真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