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殿下答應的,莫非也太爽快了些?」
謝長庸心裡雖然得意,昭王這麼快就和他們同流合污,但這舉棋不定的樣子也是令他感到懷疑。
「那你還要怎樣人家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謝熠輝似乎也坐得累了,想要起身到院子外面轉一轉,今天是他的六十大壽,有不少的遠鵬進來祝賀。
「父親,小心。」
「放心,你父親我還沒殘廢到這種地步。」謝熠輝苦笑一聲,來到院子外面,看著漸漸灰濛濛的天氣,這樣的天氣卻辦著這熱鬧的喜事,實在是有些不匹配。
「父親要不要我派人盯著昭王,看看他究竟是怎麼處置白叔丘一案的。」
「不必了,有沒有解決都要看殿下怎麼處置,這白叔丘本來就是一顆廢子,若真的被人刨根問底下去的話,不如就將這顆廢子廢了。」
「是,果然還是父親英名,這樣就可以看看昭王的忠心,也可以叫鹽亂的事情與父親推的一乾二淨。」
想起之前鹽亂一案,謝熠輝的門聲多多少少有些參與,恐怕聖上早就已經起疑心,只是沒有明說出來罷了。
另一處,顧筠汝百無聊賴著聽著這些婆娘們吹噓自己的男人在朝中又封了怎樣怎樣的大官,又受到了大冢宰怎樣怎樣的賞識,說來說去都繞不過自家的男人,顧筠汝聽到這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不想和她們再聊下去。
正想著託詞要告別這些婆娘,卻不料被張尚書的夫人抓了個正著。
「王妃進府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怎麼肚子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
顧筠汝看著乾癟的肚子,有沒有懷有身孕,跟這些女人有何干。
「你們就別再逗姐姐了,姐姐實在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合,言行之處,有些不得體的地方還請各位夫人小姐多多包涵。」
謝冰雁一一幅從容不迫的模樣,眾人看著謝家小姐這樣識大體,紛紛將一些誇讚之詞都用在她的身上,簡直要將她吹得天花亂墜的。
「王妃,不知道王妃究竟有哪一點能和謝家小姐相提並論呢?」聽到眾人開始議論起二人,顧筠汝臉色一黑,這些八婆看來不嚼舌根,真的是會死。
「夫人們可千萬不要這樣說,王妃也有她的優處的。」
「比如?」
這些人似乎很快站成了統一戰線,紛紛指桑罵槐。
眾人都好奇地將目光移到顧筠汝身上,真是不知道王爺當初究竟看中了她哪一點。
而此時眾人的目光突然暗了下來,原來是容臻,那俊秀的臉龐,儘是清冷,帶著一絲威懾,整個人高高在上,令人產生一絲敬畏,一身暗紫色的長袍,更加為他的氣質增添一份神秘和邪魅,氣度逼人,優雅。
「王爺……」眾人立即肅然起敬,謝冰雁看到王爺突然來此,臉頰帶著醉人的笑意走到他身邊。
「冰雁,你父親尋你好久,原來在這,和這一些長舌婦,有什麼好聊的?」容臻當著眾人的面就將很眾人的臉狠狠打了一番,眾人心裡有氣,但是也不敢發作,誰叫他是當朝皇上最得意的左膀右臂。
顧筠汝默默的立在一邊,不知道容臻為何要發這樣大的怒氣,剛剛這些人明明就是針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