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拿起熱毛巾親自照顧。仿佛怕她突然消失一般,寸步不離地在她身邊守著,外面寒風四起,吹得枝椏亂晃,映在窗前像是一副綺麗的畫卷。
「王爺……王爺!」謝冰雁得知容臻回來之後,便忙不迭地來到銀杏苑,見王妃躺在床上似乎不省人事,頓了頓,壓低聲音,走到容臻的身邊。
「王爺你回來了。」
得知昭王出戰之後,謝冰雁便提心弔膽的在府中等候,總算是得到告捷的消息。
「嗯。」
「姐姐她……」謝冰雁疑惑地看著顧筠汝,身上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太過顯眼的傷痕,想來應該無事才對。
「她無事,外頭風這麼大,你還是趕緊回去歇息吧,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容臻表情冷冷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溫度。謝冰雁還不死心的留在這兒,想陪他一起照顧顧筠汝,但他卻是一本嚴肅的拒絕了。
謝冰雁悵然若失的走到屋外,明月舉著一把油紙傘湊到她身邊,看著外頭已經下起濛濛細雨,皺著眉梢,「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恩。」
回到屋中,便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窗旁,正背對於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讓明月先退到屋外守著,她便回到了屋中,盯著那人影,好奇地挑了挑眉。
「二哥?」
二哥的身影,她再熟悉不過。憑著直覺就直呼出聲。
謝長庸緩緩轉過身,面容焦急地來到她身邊坐下。
「你可知道白叔丘死了。」
「白叔叔怎麼會死了呢?」
謝冰雁一臉訝異地看著他,不敢置信地搖搖頭,記得幼年之時,白叔叔是家父的門生,經常來到府中,還給她們帶許多小禮物。
「剛得來的消息,估計這件事情容臻還沒有匯報給家父,這件事情多半跟他脫不關係,有人說看到了黃子俊。」
「二哥你就要胡說,毫無證據,只憑眼相看,怎麼就能確定是黃將軍?」
謝冰雁知道黃子俊是容臻身邊的人,萬萬不敢相信他們陽奉陰違,明面上說要將白叔叔救出來,可是暗地裡卻已經將他殺害。
「鹽亂一事本來就牽扯甚廣,所有的消息都集中在白叔丘的身上,他死了對我們也有好處,只不過沒想到容臻下手這麼快,看來此人並非和家父一心,小妹你要小心了。」
「我明白了,父親本來就是想利用白叔丘一事,來試探王爺的忠心。」
「你明白就好,我是來給你報信的。」謝長庸冷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平日他是一個滑頭的紈絝子弟,卻和家父和兄長是一條心,如今謝長明已經在床上養傷,所有的擔子都已經押到他的身上。
「二哥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以後咱們就不要再頻繁見面了。」謝冰雁目光微微飄忽了一下,趕緊道。
「那好,二哥這次過來就是想勸你多保重,至於你大哥那邊,父親會請京中所有的大夫盡力為他醫治,你也不用太擔心。」
「嗯。」
謝冰雁緩緩點頭,但是心中還是焦躁難安。
待謝長庸離去之後,便一臉頹唐地回到原地坐著,想的一直都是王爺,難不成她真的已經對王爺動心了嗎?
第二日一早,陽光普照大地,與昨晚的蕭瑟冷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