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出來逛逛,剛歇歇腳嘛,所以打算吃完了再回去,對了程兄,最近可有什麼棘手的案子,需不需要我來幫你破一破?」顧筠汝躍躍欲試,她可不想成天呆在那悶葫蘆的眼皮子底下。
「你可得注意你現在的身份,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昭王妃不能再隨意拋頭露面。」
「不要跟我打官腔,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濫用職權的,再說我手上也沒什麼權利呀?」
二人聊天聊北,聽雅一出來就看到桌子上的三人,臉色窘迫地朝著楚子喬走了過去,壓低聲音道:「這個程紹遠怎麼又過來了?」
「如果說是路過,你會相信嗎?」
楚子喬笑了笑,那笑容倒是有些隱晦,這二人不是冤家不聚頭,仿佛是心有靈犀般,只要其中一個人過來,那另外一個人也會隨之被吸引。
顧筠汝眼底露出一抹幽深,淡然的望著他道:「我就不相信這京中真的有那麼太平,到底有沒有遇上什麼棘手的案子,你說出來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我這大腦要是再不運轉的話可就要生鏽了。」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上次的賭場出了人命,出事的男子名叫丁六二,因為出老千,所以被一群人活活打死。但是仵作驗屍發現,他是中毒身亡,說明他在進賭場之前就已經身中劇毒。」
顧筠汝聞言,不覺冷汗涔涔,輕聲道:「那個叫丁六二的什麼身份?」
「家中做些小買賣,不成氣候,來到京中就開始被一些狐朋狗友帶歪道路,經常在賭坊混吃等死,一早就有人發現他出老千,但是他抵死不認,後來也不知是招惹誰才會被毒死。」
程紹遠看著顧筠汝略有些忐忑不安的神情。凝神片刻,溫和道:「你也想查查這件案子嗎?」
「倒是有些興趣。」顧筠汝摩挲著下巴,一副思襯的模樣,反正這幾日也閒來無事,倒不如將精力放在查案子上面。
「想查這些案子也行,不過你是不是得先問問……」
「容臻?這個就不必了。」顧筠汝還沒等他話說出來,就直接回絕了他。
皇宮。
皇上正準備好好犒賞一下容臻,但都被他給推辭,看著面前的皇帝,容臻拱手作揖,「皇兄,這都是臣弟份內之事,實在不用那麼大張旗鼓,如今要做的就是應該修整軍隊,減少百姓賦稅。」
「你說的朕都知道,可是朕不久前也得到一個密報,布衣的老君王已經死了。正扶持新人上位,這些人一直騷擾邊境,如今還想著要攻破城池,野心越發膨脹。」
皇帝氣憤難平,這些人一向都是馬背上得天下。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哪見這幾年他們是越發的猖狂,也不把大齊放在眼中,還想取而代之,實在是可笑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