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沒說話,將袖中的香囊拿出來,顧筠汝定睛一看,正是她上次從萬蛇山跑回來的時候掉的那個香囊,趕緊抓過來,瞪視著他道:「你怎麼會有我的東西?」
「那次戰役有士兵在城門外發現的,當時你是不是被他們劫持了?」
容臻想到那次事情至今都心有餘悸,第一次擔心會失去她。
「也不算是劫持吧,不過那幫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顧筠汝拍了拍香囊,發現很乾淨,香味兒也沒散。
「你不害怕?萬一他們要對你……」容臻接下來的話還沒有問出就被她無情打斷。
「我什麼時候怕過?行了,去看你的謝冰雁吧,那這幹什麼?」顧筠汝說著,直接將他擠到了一邊,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你和秦娘這段日子到底學了些什麼?」容臻看著她,總是一副隨性散漫的性子,真是屢教不改。
「學了很多,站姿禮儀…要問好,不過我跟那些丞相夫人尚夫夫人就是玩不到一起。」顧筠汝追求的還是自由自在,太多拘束,反倒讓人不自在。
容臻也拿她是沒有辦法,無奈地搖搖頭。
「哎,你搖頭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覺得我是爛泥扶不上牆?」顧筠汝挑起眉頭,想要問個清楚。
「是。」
容臻眼神帶著絲輕蔑,淡淡掃她一眼,便直接離開。
隔日一早,顧筠汝本想偷偷跑去如意客棧來與程紹遠會面,沒想到前腳還沒有踏出去,就被秦娘抓回來,要說這秦娘的眼睛可真是毒,這鼻子也跟狗似的靈,好像嗅到她有陰謀似的,拿著手上的板子就站在門口守著。
「嘿嘿,秦娘啊,你這也太早了吧,不會就是為了在這抓我?」顧筠汝嬉皮笑臉的看著她,想讓她留個情面。
沒想到這個秦娘還真是個鐵面娘子,即便是說了各種各樣的人話,也別想從她這裡討到一丁點好處,被抓回去的顧筠汝被迫又來到了小涼亭。
側妃摔下荷塘一事,已經讓人在周圍修起了籬笆。
謝冰雁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修短合度,袖口上還繡著幾片祥雲,是用雲絲勾勒出來的,若芙蕖出淥波。飄逸裙擺,密密麻麻的一排圖案,胸前是淡黃色的錦緞裹胸。
「姐姐。」謝冰雁之前因為摔下荷塘,還對她冷著個臉誣陷是她推的,而今天又成好姐妹的樣子。
看到她這張變化極快的艷麗面孔,顧筠汝說不出來的排斥,渾身像是泛起的雞皮疙瘩似的,只好對著她敷衍的笑了笑。
「姐姐,王爺沒拿你怎麼樣吧?」謝冰雁擔憂的看著她,那一雙秋水眸子好像快要擠出淚滴似的,難怪男人看見她就走不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