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我這幅破身體,還有什麼好愛惜的?」
「話可不能這樣說,胡太醫已經去找藥材了,說不定過兩天就會有消息。」
顧筠汝不喜歡看到他這麼自暴自棄的模樣,拿著粥碗在他的鼻子邊轉了一轉,讓他聞一聞這粥碗的清香。
「怎麼樣?味道是不是很香甜呢?」顧筠汝曼妙眸光盈滿笑意,可是他的眉心卻很低很低,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我說你也沒必要這樣吧,難道你想把自己活活餓死?」顧筠汝走到他的身邊,將他手中的毛筆丟到了一邊,看著紙上畫著的幾個大字,雖然他現在看不見了,但是筆力還是很強勁。
「不錯啊,你這是要當盲人書法家了?」顧筠汝讚嘆地望著他寫的那些字,可不比那些什麼王羲之的寫的差,看來這個容臻還真是多才多藝啊。
「盲人什麼是盲人?」容臻好奇地聽著她嘴裡蹦出來的新鮮詞彙,總是能給人一種意想不到的驚喜。
「沒什麼,你先乖乖的把粥喝了,我就告訴你。」顧筠汝和他談條件,舀了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容臻可不想成為一個被人餵食的廢物,將粥碗拿了過來自己喝。
「那天你沒有受傷吧?」容臻喝到了一半,突然問出這句話,顧筠汝猛的抬頭。
「沒有啊,不過秦娘已經永遠離開了。」想起了秦娘,她的語氣充滿了落寞,多虧了秦娘是秦娘才換得她的命。
「兇手……青峰找到了嗎?」容臻將手中的粥喝得差不多了,把空碗放下,拿著一邊的帕子輕輕擦拭著嘴角,他的一舉一動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一個已經半瞎的人。
「已經找到了,但是暫時還不可以明說。我想等著皇上來的時候……」顧筠汝將自己的這個計劃告訴了他,容臻抿了抿唇,道:「你可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我命這麼硬,肯定不會有事的。」
顧筠汝沒心沒肺的笑了笑,聽著容臻低低的語氣,卻透露著濃濃的關心。
從他屋中出來,顧筠汝明顯感覺到有人在偷偷的盯著她,來到小石路附近,青杏和青峰已經在這裡等著,將她提著的空盒給拿過來,「怎麼樣?王妃,王爺都已經喝了嗎?」
「喝是喝了,不過他的胃口不怎麼樣。」
「能喝下去已經很不錯了,青杏還擔心王妃你會被王爺轟出來呢,聽說今日側妃也試著要去看王爺,但是下人們都把她攔在門口,側妃就沒有進去過了。」
青杏一臉驕傲的說起這件事情,看來王爺心裡只有王妃,除了王妃再容納不下任何一個人,顧筠汝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一行人先各自回到了屋中。
離皇上要進王府,只剩最後一日,顧筠汝看著青峰手裡拿著的那塊銀色的玉佩,將玉佩捏在了手裡,「這件事情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這個東西就暫時由我來保管吧。」
「王妃,萬事一定要小心。」
「小心什麼呀,有你還有黃子俊在,我用得著小心嗎?身邊圍的個個都是武功高手,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顧筠汝胸有成竹地看著,先讓青峰迴去了,青峰迴到屋中,便看著青霜坐在桌邊,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飯等著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