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只是一介女流,怎麼可能會是刺客,你若是想要針對冰雁的話,不必如此。」
顧筠汝登時垮下臉來,眼眶也紅了一圈,但還是堅定想讓明月到屋中把衣裳脫了,讓大家看得清楚。
容臻見她如此的無理取鬧,直接摸著她的臉給了她一巴掌,眾人看在眼裡,心也快從胸膛沖了出來。
「王爺……」謝冰雁在一旁看的真切,頓時忘了要說些什麼,沒有想到容臻居然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掌摑王妃的臉,這叫顧筠汝以後怎麼抬頭做人?
眾人呼吸一凜,青峰攙扶著她,看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眼底攢滿了不忍。
而青霜此刻卻捕捉到青峰眼底的心痛,這種眼神她可從來都沒有見過,或許只有面對王妃的時候,他才會顯露男兒的柔情。
「把王妃帶回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踏出銀杏苑半步!」
容臻言語透露著冷厲,謝冰雁也被這一幕弄得也有些措手不及,但這看著王爺堅定的雙眸,心裡鬆了一口氣。
攙扶著王爺回到屋中,看著他心中的怒火難消,趕緊拍了拍他的胸口,將茶水奉到他的手上,「王爺你可千萬要保重身子,千萬不要因為姐姐的一句胡話而氣惱了。」
「放心吧,本王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又嘔了出來,容臻失去了重心,差點倒在地下,謝冰雁叫來一旁的明月,將他攙扶回床上坐著,立即道:「奴婢馬上去請胡太醫來。」
明月的腳步就這樣匆匆離開,容臻著謝冰雁的手,還在安撫著她惶恐的情緒,「沒事本王無礙。」
「王爺你都這樣了還無礙,都怪姐姐,姐姐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王爺難堪呢?」謝冰雁當著容臻的面說盡顧筠汝壞話,如今看著情形,顧筠汝在他的面前早已失寵,所以多踩上兩腳也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
「王妃做事向來荒唐胡鬧,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才是。」容臻拍了拍她的手,到這個節骨眼上,王爺還是一心向著她,謝冰雁心裡注入了一股暖流,看來之前的事情是錯怪他了。
胡太醫此時走進來,謝冰雁趕忙起身道:「胡太醫,你趕緊看看王爺吧,剛剛又嘔了一口血。」她急著將胡太醫推上前,胡太醫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子,走到容臻的身邊,觀察著他的脈搏和心跳。
「太醫,王爺究竟怎麼樣了?」謝冰雁一臉不安的問道,恨不得替胡太醫把脈,若是她也能像姐姐那樣會個倆三招就好了,也不至於慌不擇路。
「王爺現在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一些內傷,休養一些日子就會好。」
「那就好,有勞太醫了。」謝冰雁誠懇的說罷,讓明月將胡太醫送出去,轉身又坐到了容臻的身旁,看著他的眼眶上還蒙著一片紗布,一臉心碎的模樣垂下了眼瞼。
另一邊,青杏和青峰走在一旁踱步來,踱步去,看著一臉沉思的顧筠汝。
青霜此刻取來冰紗布,準備敷在顧筠汝紅腫的臉上,卻被顧筠汝拒絕。
「這是他第一次打我,我當然想要記錄下來了。」青霜眉頭一擰,不知道王妃這是何意,難道王爺第一次動手,她還得記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