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這才勉強記起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半個時辰?可是在我的時間看來你只離開了那麼一會兒,然後又回來了,但是並沒有拿回松露。」
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什麼?如果真的按照青杏所說的話,那她的確是沒有回來過,第二次回來的時候是已經帶著松露回來,並且已經完成她的吩咐。
「可是奴婢記得奴婢的確是拿了松露之後才回來的,中途並沒有先跑回來過,王妃,你是不是記錯了?」
容臻一臉雲淡風輕地坐在一旁聽著二人談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緩緩抬頭。
「有沒有可能,那個回來的人不是青杏,而是有人易容的?」
「易容?」顧筠汝心中一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必須得找到這個隱藏在人群中的罪魁禍首,可是這人既然這麼喜歡擅長偽裝的話,就不是那麼好抓到的。
青杏臉色微白,唇瓣也止不住地發抖,抓著顧筠汝的手道:「王妃,你一定要替奴婢找回一個公道。」
「放心吧,我會的。」顧筠汝拍了拍她的手,讓容臻先將青杏送回去,她則是在這裡平安的度過了一晚。
太后因為薇婭的事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吃喝,大病一場,皇上等人都在殿外伺候。
顧君瑤特地讓人熬了一碗參湯前來探望太后,看著皇上面露不悅的守在一邊默默的垂下眼瞼。
「皇上你可一定要注意龍體啊。」顧君瑤在他的身邊柔聲說著,一雙楚楚動人的媚眼,時不時的看著他。
「朕知道,有勞君貴人了,你先回去吧。」
「恩。」
顧君瑤帶人來到御花園附近,聽著蘭兒的話,鼻孔里發出冷哼一聲。
「果然還是阿丑辦事滴水不漏,現如今所有人都將矛頭對準顧筠汝,想必她這次也沒有辦法脫罪了。」
「是啊,還是要賀喜小姐,這個薇婭公主一死,皇上看起來的確是頗為動怒。」
「嗯,不說那麼多了,反正牽扯不到我,讓他們繼續查下去,就像是無頭蒼蠅亂撞,永遠都不可能找到真兇是誰。」
顧君瑤冷笑,而在一旁的小太監慢慢抬起頭,這是顧筠汝,她本來想在御花園找些靈感,卻偶然聽到她這一句話,好奇地皺了皺眉梢,難道公主的事情和她有關?
夜深,顧君瑤讓蘭兒熄滅蠟燭,她先躺在床上和衣而睡,隱約之間聽到有女人嗚嗚的啼哭聲,猛地睜開眼睛一看,去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披頭散髮的女子站在床邊,嚇得她臉色一白,趕緊坐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顧君瑤抓緊被褥,額頭上冒起了細密的汗珠。
「我是誰?難道貴人不知道嗎?蛋糕真的好好吃,貴人要不要來一份?」
女子的聲音飄忽不定,似男似女難以分辨,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塊蛋糕,慢慢餵到她嘴邊,顧筠汝嚇的瞳孔放大,趕緊縮在床邊的角落,向她跪下。
「薇婭……你是薇婭……」顧君瑤嚇得面無人色,眼前這個白衣女子陰森森地笑出來,宛如淒涼夜空一陣巨響滑過。
「是啊,貴人姐姐……下面真的好冷啊,你要不要一起來?」女鬼說著伸出了修長的手指,一瞧,上面的肉都沒了,只是一雙雙森森的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