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臉孔憔悴,此刻看起來總算是有些精神,「哀家知道薇婭一事與你無關,當初軟禁你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不這樣做的話恐遭宮人非議。」
「其實筠汝知道太后娘娘的意思,若真的想要教訓筠汝的話,大可直接將筠汝送到刑部去,如今總算是捉拿到真兇,也算是給薇婭公主一個公道了。」
想到神態天真頑皮的薇婭公主,這是她來宮中這麼多日見,到唯一一個性情純真的女子,貪吃俏皮好玩樂,可是沒有想到天妒紅顏,居然讓她早早離開了人世。
「都是哀家的錯,哀家沒有立中宮,才會讓這樣的事情多次發生,筠汝,你覺得究竟誰能夠勝任皇后的人選?」太后隱約也聽聞這件事情是延禧宮的君貴人所做。
她平日裡就顯得心事繁重,沒想到果然做出了這等惡毒的事情!
「這是後宮的事情,筠汝不太明白,不過筠汝知道的是,要做皇后就必須心中善良輔助皇帝,而且做事也要秉持公道,筠汝不是後宮之人恐怕不能妄加定奪揣測。」
太后聽罷,欣慰地拉起她的手。
「哀家看著你就欣慰了不少,這件事情哀家會與皇帝商量的。」
「嗯。」
在景仁宮又陪了太后一會兒,待太后的心緒好轉之後,便匆匆回到院中,想來到顧君瑤的屋中探望,卻發現附近有過打鬥的痕跡,只見青峰一臉落魄的走上前,額前的一縷碎發隨風飄。
「卑職失職,沒能抓到兇手,還請王妃治罪。」看來阿丑的確是來過了,顧筠汝將雙手負予身後,氣定神閒地點頭,並不打算怪罪,大步走到屋內。
「青峰,你帶人在外面守著,我進去有幾句話要和她說。」顧筠汝吩咐了下去,心事重重的推開了門,又再次關上,如今屋內珍貴的花瓶和器皿都已經讓人給搬出去,顯得非常的空曠和冷清,與冷宮已經沒有什麼區別。
「皇上是皇上嗎?」顧君瑤到現在還痴心妄想著,皇上一定會回頭來找她,激動地走上前,卻沒想到顧筠汝。
她赤著腳又往後退一步,眼神滿是鄙夷和冷漠,「你來這做什麼,難道是為了來嘲笑我的嗎?」顧君瑤狠狠眯著眼眸瞪視著她。
「你誤會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已經沒有人會來救你了,你不如乖乖地向皇上求情,說不定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顧筠汝知道皇上並非什麼薄情寡義之人。只是這件事情,顧君瑤實在是有些過分,一條人命就這樣死在她的手中,還不知道她手上到底背負著多少條人命,和之前的淑妃有什麼區別?
「呵,你以為你說這些就會讓我肝腸寸斷嗎?除非皇上親口跟我說這些,不然我是不會相信的,我相信皇上心裡還是有我的,而我馬上也會成為皇后。」
顧君瑤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的確是讓人十分心動,這些年來侍奉君主也學了不少的魅惑之術,只是可惜永遠都是新人更加的讓人為之心動,而她這個舊人早就已經被皇上拋到九霄雲外了。
「你還不知道吧,太后準備要立皇后了,不過皇后的人選一定不會是你,你殺了公主就意味著兩幫之間結戰,你為了得寵,竟然讓無數老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你可曾想過這些人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