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嚇得趕緊走到他的面前,拿著袖子拍了拍他身上的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們都沒看清,真不好意思啊。」
「王爺饒命呀,王爺饒命呀。」
眾人突然異口同聲的求情,顧筠汝聽到這兒心也擰成了一團,看著他幽深的眼神透露著沉重的殺氣,不知道的還要將這裡夷為平地,趕緊一臉和氣地將他拉進屋中,給院子裡的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便迅速退開了。
「咳咳,他們都不懂事,就別跟他們一般計較了,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我這銀杏苑?」顧筠汝趕緊轉移話題,希望容臻的怒火趕緊消散。
「過了看看大半夜的究竟是誰這麼吵,你好歹也是王妃,居然這麼不注意形象。」
果然這話題又繞了回去,顧筠汝也不想自挖坑,看著的容臻的臉色,估計也不太好惹,艱難地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挽著他的胳膊笑嘻嘻。
「你看到門口那個雪人了嗎?專門為你堆的,根據你的形象打造的。」
「是嗎?」容臻有了反應,緩緩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眉眼帶著盎然的笑意,一副狗腿子的表情,瞬間臉色又沉了幾分。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專門為你堆的,趕緊過來看看!」說著將他拉到了門口,左右兩邊都站著巨大的雪人,鼻子上還插著胡蘿蔔。
「難看。」
容臻一點情面也不留,直接冰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顧筠汝抓著他的手,「什麼難看,你真不會欣賞,這是冬天的門神吉祥物。」
「呵。」
不知道是誰教會了他說這個呵字,顧筠汝頓時氣的上躥下跳。
「你居然敢呵我!」
「呵你又怎麼了?」
「你!!算了。」顧筠汝不與他置氣,以免氣壞了鳳體,直接扭過頭回到屋裡。
第二天一早,初春的一縷陽光照了進來。明天就是除夕之夜了,王府里好生熱鬧,都在張燈結彩,簡直是比有了喜事還要令人高興。
「王妃,你這是在做什麼?」青杏看著她拿著兩塊牌子,往雪人的脖子上一掛,一個雪人叫阿容,一個雪人叫阿真,這不是王爺的名諱嗎?
看到這,急忙將雪人脖子上的牌子取了下來,「王妃您不能這麼做,這可是大逆不道啊,這是王爺知道了……」
「什麼大逆不道啊,他又不是我老子,再說了昨天居然敢呵我,我當然要出這一口惡氣了,別攔我,誰攔我我跟誰過不去啊。」顧筠汝又將牌子重新掛在了雪人的脖子上。
青峰走進銀杏苑,整個王府,唯獨這裡最熱鬧。
「王妃。」
「阿?有事嘛?」顧筠汝拿著手中的胡蘿蔔一啃,吊兒郎當的看著他。
「側妃有請,說是除夕夜晚上,想邀王妃一同用餐。」
「除夕夜,告訴她我沒空,我要去如意客棧和我的朋友在一起。」
顧筠汝希望除夕夜那晚能夠熱鬧一些,而不是跟一些沒有什麼交集的人在一起吃飯。
「可是王爺有令,王妃您不能出去。」
青峰如實的將容臻原話告訴給她,可沒想到因此挑出她心中的怒火。
「我就出去,他能拿我怎麼樣?」顧筠汝知道容臻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紙老虎,嘴上說是要懲罰她,可是沒有一次實踐過,因此變得越來越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