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青杏正準備勸她到屋子裡暖和暖和,看到從院子外面走出來一個高大的人影。
「什麼王不王爺的,你又想拿他嚇唬我呀。」顧筠汝打了個酒嗝,一臉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王妃,王爺真的來了。」青杏才沒有騙她。容臻就這樣站在她面前,顧筠汝嚇得趕緊抱著酒罈站起身望著他。
「你……怎麼來了?」顧筠汝想要努力保持清醒,還記得之前因為喝多了酒還鬧出了笑話,可不能再讓他看低,容臻沒說話,將她的酒罈從她的懷中拿出來,遞給青杏。
「跟我過來。」容臻陰惻惻地道。
青杏抱著酒罈傻傻的站在一邊,看著王妃就這樣被他給拉進去,兀的一笑。
「喂,你幹嘛要拉著我呀,放開,我自己會走!」顧筠汝沒好氣的就這樣被他給抓了進去。
容臻將她抵在牆邊,突然抓住她滑膩如雪的小下巴,看著他這樣陰沉沉的站在他面前,竟顯得有些害怕,渾身上下都變得不安分了起來,默默地咽了口唾沫,警惕地瞪視著他,「你要做什麼?」
「你覺得我要做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你要做什麼?死變態。」顧筠汝不悅的從嘴裡發出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去,沒想到容臻來了興致,直接將她的下巴扣住,吻在她嬌嫩的唇上。
「唔……」顧筠汝想要從他的懷中掙扎,卻被他牢牢的給掌控住了,動彈不得。
青杏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門邊,聽著屋子裡面的動靜,賊兮兮一笑。
良久,唇瓣分開。顧筠汝沒好氣的推搡他一把,「你幹嘛老是趁人之危啊?」
「趁人之危?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怎麼能又算得上是趁人之危呢?」容臻伸出手緩緩摸向她潔白如雪的肌膚,看著她眼中的倔強,被深深的打動,她總是這一幅氣到不行的模樣,令他十分動容。
「府中的白事剛過,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顧筠汝不禁覺得他有些冷血無情,冰雁剛走沒多久,頭七剛剛才過去,對她這樣,恐怕是對冰雁的不公。
顧筠汝的一番話,令他不禁想起了謝冰雁垂死掙扎在床榻邊對他所說的那些話。
「你在想什麼呢?」顧筠汝看著他像是一塊雕像似的站在面前一動不動,幽深的目光散發著幽幽的寒光,難道剛剛說的那些話令他感到羞恥?
不應該呀,這人一向狂妄自大,怎麼還會有羞恥心呢?
「喂,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默認什麼?」容臻一頭霧水的看著顧筠汝,顧筠汝剛剛腦子裡憑空想像的事情瞬間消失。
「沒什麼……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對謝冰雁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雖然謝冰雁已經走了,但是謝冰雁的痕跡並沒有完全消失,她急切的想知道,究竟在他的心裡有沒有謝冰雁這個人。
「你問這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