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冷靜看著謝熠輝平白無故的指責,自然也沒那麼好的耐心,一一反擊回去,「謝大人若是不信的話,我這裡還留著一些謝小姐的血液樣本,要不試一試滴血認親?」
「你這個愛耍滑頭的潑皮女子,我為何要相信你!」
謝熠輝狠狠的眯起眼眸,一口老血差點沒被她氣的噴出來。
「大人不是說要告到御前嗎,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平白無故的指責旁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謝大人不會是怕了吧,怕我說的是真的,謝小姐的確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謝熠輝深吸了一口氣,他隱藏了多年的秘密,難道就要被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給拆穿了嗎?
容臻看著謝熠輝的臉色被氣得輕一塊紫一塊,想必顧筠汝說的話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他來時氣勢洶洶,非要將這件事情的罪責推在顧筠汝的身上,而此刻又啞口無言,左顧右盼,一副無助的模樣。
顯然是要容臻趕緊給他一個台階下。
容臻輕輕咳嗽一聲,神色間飛快晃過一抹不安。走到謝熠輝的面前道:「岳丈大人,此事乃是家事,大可不必那麼麻煩,告得御前。
筠汝,你向謝大人認個錯這件事情就算了。」
顧筠汝一聽,眉頭一豎。
「我憑什麼要給他認錯,我是為了救謝冰雁,所以才會想到讓謝長庸的血換到她的身上,怎麼會想到他們倆根本就不是親生的兄妹!」
顧筠汝振振有詞地說著,容臻知道她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如今謝熠輝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給顧筠汝使了幾個眼色,可是她都視而不見,想來這件事情,她心中也有怨恨。
「咳咳,夠了,筠汝,你先下去吧。」
容臻給顧筠汝一個台階,若是再不領他的情面的話,那接下來謝熠輝要說什麼,可就保不了她。
顧筠汝也不是非要一個理兒,只是覺得謝熠輝這樣的舉動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鬧,看二人一眼之後便與青杏離開。
青杏撐起了傘,沒想到回到銀杏苑的時候,果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王妃,剛剛您可沒有看到謝大人的臉色氣到說不出話來,恐怕謝小姐的確不是謝大人親生的。」
「我對謝冰雁是不是謝大人親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只不過謝熠輝想把這件事情的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我是萬萬不能允許的。」
顧筠汝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馴,她是絕對不會當一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容臻看著氣到說不出話來謝熠輝。讓人奉上了一杯茶水,溫聲安慰道:「岳丈大人可千萬不要與一個女子一般計較。再說了,我倒是覺得筠汝說的有幾分道理,若是岳父一定要問出一個所以然的話告到御前,這件事情,可有的說呢。」
「你是在嘲笑我嗎?」謝熠輝一臉不悅的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只是給你提個醒而已。」
「呵,不過就是一個沒什麼教養的鄉下女子,怎麼能和我的冰雁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