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因為我是她在京中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照顧是應該的嘛。」
顧筠汝開始無所不用其極的給他洗腦。
看著容臻的神情頓了頓,以為他是動搖了,接著道:「聽雅快生了,我必須守在她身邊認我得跟兒子或者是乾女兒啊。」
「為何搬出去?」
容臻偏頭問道。
「因為……我不是說了嘛,我得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顧筠汝諂媚的衝著他笑了笑。
「你別笑了,真難看。」容臻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顧筠汝臉色瞬間就冷下來了,漸漸的收斂笑容,悶哼了一聲,坐在他面前。「那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是默認嘍。」顧筠汝一步一步的試探著他的底線。
「你都這樣說了。本王還能說什麼?」
「太棒了!」顧筠汝激動的都快跳起來。攬過他的脖子,二人一下子貼得很近,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額,我先回去收拾。」顧筠汝臉必不可免的紅了。趕忙轉移視線,回到銀杏苑。
「王妃,你真的搬出去了?」青杏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顧筠汝撅起嫣紅的嘴唇。輕輕刮蹭她的鼻尖,「快幫我收拾。」
第二日一早,顧筠汝帶著青杏便搬去如意客棧。聽雅來到黨內,看著她將屋子收拾了一通,左顧右盼,來到顧筠汝面前,「筠汝,你可以阿,把我這客棧都變成你的銀杏苑了。」
「嘿嘿,聽雅,這些日子就叨擾了。」
「說什麼呢?你是我朋友,有沒有叨擾不叨擾的?」
聽雅一臉親切的抓過她的手,看著她臉上帶著些俏紅的暈色,道:「你實話告訴我,你突然要搬到如意客棧,是不是和阿臻吵架了?」
「啊,沒有啊,我就是過來清靜一段時間。」顧筠汝抿了抿唇瓣,可是聽雅又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就看穿她的謊言。
「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就算了。」聽雅扶著圓滾滾的肚子,叫小二上了一些茶水之後便下樓。
隔日一早,便同程紹遠一同來到京郊附近,因為剛處理過馬匪,這裡變得異常的寧靜。顧筠汝一身男兒裝扮,顯得英俊瀟灑。
「程兄,你說你們官府的人都剿匪那麼長時間了,為何還是沒抓到七沙幫的人?」顧筠汝騎在馬背上與他並肩而行。
「七沙幫的人可不是說抓就抓得到的。」程紹遠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看到不遠處,官府又抓到了一伙人,便騎著馬向那處走了過去。
「大人,這幫人剛剛在準備打劫呢,被我們給發現了!」程紹遠手下匯報的十分及時,原來他們的人也偽裝成商隊的模樣,就等著這幫馬匪出面。
顧筠汝心裡瞭然,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釣魚執法。
「程兄,我們去看看!」顧筠汝同程紹遠一起下了馬,遠遠的看去,還以為是兩個同胞兄弟走在一起,同樣的俊朗只是身高有一點差距。
被抓到的一共有八個人。為首的男子長著絡腮鬍子看起來凶神惡煞,沒想到一被抓到立即認慫,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