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圖嚇得雙腳發軟,身子也是止不住的顫抖,前些日子剛被嚴刑拷打,這次怎麼又要來?
趕忙朝著謝熠輝的方向磕了幾個響頭,道:「老爺不要啊,老爺不要啊,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
見胡圖被嚇成這個樣子,顧筠汝趕忙走上前,可是他嘴裡還一直念著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的這句話,看來精神已經接近到崩潰的邊緣。
「要不這樣吧,大人,改天再說這件事情。還是算了。」顧筠汝不想為難這個胡圖,畢竟他也是收人錢財做事。
她這邊準備算了,可是謝長庸那邊卻是不依不饒的道:「別呀,我爹好不容易過來,不如就叫這個傢伙把話說清楚,問一問幕後指使之人,究竟是誰,也不能讓我平白無故的認了這錯吧。」
謝長庸緊皺著眉頭,抓著胡圖的衣領,厲聲逼問道:「快說,指示你去放火的人究竟是誰?」胡圖嚇的面色發白,手腳止不住的顫抖,將求助的目光移到顧筠汝臉上。
「你放開他!」
顧筠汝將謝長庸的爪子給扔了下去,卻見胡圖嘴角流出鮮血,兩眼翻白,直接暈死過去,看到這,趕忙摸向了他的脈搏,心跳已經開始漸漸平息。
「胡圖?」
幾位大人也感到納悶,走下前一看這個叫胡圖的傢伙早就已經命歸西天了,謝熠輝無奈的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本大人,只是想問一問幕後指使之人究竟是誰。怎料這個傢伙竟然如此不經嚇唬。
看來昭王妃也是受他的蒙蔽,那麼這件事情也就此作罷吧。」
顧筠汝還處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而謝熠輝是帶著他的兒子謝長庸已經離開府衙,幾位大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道:「昭王妃,此人是咬舌自盡。」
「我知道……把他好好安葬,再給他家人一筆錢。」顧筠汝已經無力再救他的性命,胡圖在兩邊挾迫之下選擇犧牲,顧筠汝心中惱火,她就不應該在謝熠輝來的時候還這樣要求他。
從府內出來,天邊已經開始下起小雨。青杏撐著一把油紙傘來到她身邊,看著王妃的神色不妙,嘟囔著嘴道:「王妃怎麼了?剛剛奴婢看到謝家二公子被謝大人給帶回去了,難道說這個案子沒有判下來?」
「恩,即便我是昭王妃又如何,謝熠輝權勢滔天,在他的面前想要追查真相實在是難上加難……」顧筠汝仿佛是在自言自語,難道無論在哪裡,只要是權勢滔天的人便可以一手遮天嗎?
而胡圖的性命又該向誰申冤呢?
「王妃……您到底在說什麼呀?奴婢有些聽不懂。」青杏一臉迷茫地看著她,看著王妃一副自怨自哀的模樣,想來這個案子也沒有判個出所以然來。
「沒什麼,你就當我是在自說自話吧。」顧筠汝微笑,隨著她一起回到了府中。府里新來的客人,讓大傢伙全都圍上前伺候,就連銀杏苑的人手也被調了過去。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青霜呢,也被調過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