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中一人漸漸臉色脹得通紅,和豬頭有的一拼,趕緊讓人將他手上的針頭給拔下去。
「快!」顧筠汝一聲令下,並有一差人上前將一紅色的藥丸塞進他的嘴中。
沈傲君也來到了醫館,看到顧筠汝忙碌的身影,走上前去和她打了招呼。
「筠汝,你這是?」沈傲君不解的問道,顧筠汝拍了拍胸口,笑了笑道:「這是我發明的一種檢測人體血液的機械。詳細科普你也不懂,術業有專攻嘛,對了,粥鵬那邊怎麼樣了?」
顧筠汝好奇的問道,抓了一把杏仁往嘴裡扔去。
「現場已經恢復了秩序,也沒有人上前擁擠了。」
「那就好,辛苦你啦。」顧筠汝沖她一笑。
「這怎麼會辛苦,是造福百姓的事情,我還得替那些災民感謝你呢。」沈傲君正說著這話,只見外面有一差人,急慌慌的跑進來,對著二人顫聲道:「不好了不好了,有幾個難民喝了粥之後口吐白沫,死了!」
「什麼!」顧筠汝和沈傲君的神情同步,他們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程紹遠聽了這話之後立即趕到現場,有四五個人因為喝了粥之後開始腹瀉,最嚴重的就是有一人已經口吐白沫死了,因為這人喝的粥最多。
現場的難民都開始不安分,更有人在裡面煽,動,言,論,說是這是朝廷故意所為,而且還將這頂帽子扣到昭王府的頭上。
「爹!嗚嗚!」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兒衝到人群堆里,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早已口吐白沫,沒了氣息,趴在一邊抱頭痛哭,周圍的圍觀群眾見了紛紛指指點點,嘴裡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爹……你不要丫丫了嗎?」小女孩哭聲嘶聲裂肺傳進顧筠汝耳朵,趕緊走上前探了一下此人的鼻氣,果然已經沒了氣息。
有些難民認出顧筠汝,將手中的饅頭全都砸到她的頭上,顧筠汝被砸到了鼻子,啊的一聲捂住了臉,程紹遠見狀,趕緊讓人將這些難民全部都拉下去,而他則是護在了顧筠汝的身前。
沈傲君見這情形也有些亂了,趕忙走到顧筠汝的面前,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筠汝看著程紹遠一直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身邊護著,頭髮也有些零散了,看著他這模樣,竟然忍不住笑出聲,聽到丫丫的哭聲,顧筠汝摸了摸她臉上的淚痕,卻沒想到小女孩看到她立即劍拔弩張,就像是炸了毛的獅子一樣對著她吼道:「就是你害死了我的爹爹!」
話語間一對小粉拳還衝著她的胸口垂了過來,顧筠汝愣在了原地,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男子,心中有些自責。
沈傲君讓身邊的差人趕緊將小女孩押下去,看著顧筠汝一臉震驚的神情,按著她的胳膊道:「筠汝,你得想想辦法呀。」
「我……」顧筠汝還沒有回過神來,逐漸清醒之後,將男子的下巴扣住,看著他的口中逐漸有些發黑,牙齒略黃,參差不齊,又看向了他的鼻孔,摸向他的胸口,撕開他的衣衫,發現身上起了許多黑色的色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差人將男子喝的粥碗拿過來給顧筠汝檢查,顧筠汝拿著一根銀針,往裡面探了一探,發現銀針迅速變黑,看來是有人在裡面塗了毒藥。
初步判斷為是砒,霜一類的烈性毒藥,服用了之後立即發作,而且連搶救的餘地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