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去尚書府看看?」
容臻看著面前的顧筠汝,還真是不知疲倦。
「你確定要去?」
「當然了,一絲疑點都不能放過!」顧筠汝緊咬著銀牙,一臉堅定地說道。說著還一臉笑嘻嘻地看著面前猶豫不決的容臻,「快點吃,正好這天馬上就要黑了,咱們進去說不定還能夠發現什麼。」
「恩。」容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把孩子交給了林村的一個大媽照顧,現在獻祭的事情已經被官府出面干預,村民們應該不會再組織獻祭的事了。
「我先去一趟,馬上回來。」容臻說罷,趕緊先趕到鄰村,要把孩子還回去才是,顧筠汝便在如意客棧等著。
等著等著,沒有想到等來了程紹遠。
程紹遠也是從尚書府那邊回來的,同樣和他們是查詢消息,但是一無所獲。
「程兄?」顧筠汝衝著他招了招手,四下無人的時候便喚他一聲程兄,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似乎有所顧忌地向身邊看了一眼,確保沒有什麼外人之後,便漫不經心的坐在她面前,嘴角露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你不是和王爺一起離開了嗎?怎麼又來到這兒了?」程紹遠左顧右盼沒有看到容臻之後,心裡才踏實地坐了過來。
「他有事兒去了,怎麼樣,水猴子已經被送到大理寺去了吧?」顧筠汝定定的看著他,眼睛炯炯有神,像是染著一層光暈似的,讓人看了身陷其中。
「已經送過去了,這個怪物只知道吃,餓了兩頓之後便沒了力氣。」程紹遠還是不敢相信,就是這個東西在河中作祟,居然引得眾人如此虔誠,還搭上了這麼多無辜的性命。
顧筠汝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程紹遠上下打量她一眼,道:「你所謂的心理學真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人在想些什麼嗎?」
他偶爾見過顧筠汝,用這樣的方式,的確是屢試屢中,但以為前幾次不過就是僥倖贏了而已,沒有想到還真的有心理學這個東西。
「當然了,我的想法特別的准,不如你看著我的眼睛,我現在就可以知道你心裡在想著什麼。」聽到顧筠汝如此篤定的語氣,程紹遠有些心虛。
「我不相信。」
程紹遠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邪門的功夫,嘴上雖然說著不相信,但是眼睛還是誠實的看著她那一雙燦然的星眸,就像是蘊含著浩瀚的星空一般。
顧筠汝冷靜的盯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現在腦子裡放空,什麼都不想。
「你這樣就是耍賴,既然你沒想什麼,那讓我猜什麼呢?」顧筠汝舉著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她的心理學要使用出來的話也得針對什麼人,像程紹遠這樣意志力極其堅定的人是很難看出他在想什麼的。
「不過我見過意志力最堅定的就是容臻,他每次發怒的時候就能感知得到,但有時候不怒不嗔眼底深邃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顧筠汝在提起容臻的嬉笑怒罵的時候,眼裡仿佛有星星一樣在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