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官員一一被押送回京,一路上押送這些犯罪官員,行蹤十分隱蔽,不會輕易讓大冢宰的人知道,而大冢宰的人手正愁著要如何將這些人殺人滅口,豈知他們的一舉一動皆被上面的人盯著,不論做出什麼動作,都可能會打草驚蛇。
再說容臻和青峰在樹林裡遭到埋伏,幾個都是武功頂級的殺手,在江湖上也有著顯赫地位,一出手,青峰便與他們打平手,目測對方一共有八人,容臻緩緩閉上了眼睛。
「各位都是來自劍冢的人。」
容臻聲音低沉而又悅耳,嘴角淡淡一揚,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緒,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是劍冢的人,而天下皆知,劍冢與皇室乃是水火不容,井水不犯河水,若非必要之時,劍冢也不會去刺殺朝廷命官,而今日之舉卻讓容臻感到十分疑惑。
幾人見身份敗露,圍了一陣法,將容臻團團圍住,哪怕他再高的功夫,也難以逃離他們的八仙劍法。
「王爺,小心!」
青峰不幸受重傷,靠在一棵樹下,看著王爺被這些人團團圍住,看來幕後的人是擔心王爺會將此事徹查清楚,所以才請了劍冢的人來殺人滅口。
「劍冢與朝廷,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本王倒是好奇那人究竟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容臻聲音極低,薄而性感的薄唇輕輕一抿,透露一種隨心的韻味,若不仔細側耳傾聽的話,恐怕難以辨明他在說什麼。
正當眾人大擺陣法時,容臻卻找到了突破陣法的技巧,將他們逐個擊破。
他將其首領的頭顱砍下來,放進了一塊黑色的布里包著,扔到青峰的身邊,好看的眉眼帶著一絲嗜血的怒意,嘴角淡薄的揚起,沒有任何溫度,「將這顆頭顱送到劍冢去,讓他們好好看看,與朝廷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
青峰一驚,於是領命而去,只剩容臻一人立在此處,天又開始下起大雨,仿佛預示著什麼。
公孫府在武林中創立劍冢,勢力龐大,幫助前朝皇帝奪回疆土,所以皇帝特地給他們一塊福地,並且囑咐後人不可與劍冢鬧出什麼禍事,也不可插手朝廷事端,可這次的自殺事件卻讓容臻摸到公孫府的頭上。
公孫木乃是公孫府一家之主,掌管著劍冢大小事物。
這天,小廝拿著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送到他的面前。
「大人,這是昭王府的人送來的。」小廝恭敬地將盒子送上他的面前,公孫木正準備打開一看,手還沒有碰到盒子,就已經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爺爺!」
一個長相嬌俏,聲音靈動悅耳的女子,活蹦亂跳地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身著一身淺色窄袖長裙,裙擺上繡著點點紅梅,腰帶用一根淡紫色的織錦布所纏住,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縛。
一頭烏絲綰了個飛仙髻,目光靈動,那花容月貌更似出水芙蓉,頭上只插著一隻簡單的碧玉步搖,淡雅出塵的面容,更添了幾分雍容華美的氣質。
公孫木掌管劍冢已經四十餘年,服侍過前朝皇帝,而後專心經營劍冢,與朝廷算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卻沒想到盒子裡的事情令他如此震驚。
「快把盒子拿下去。」公孫木冷聲交代了一句,讓小廝迅速將這晦氣的東西給拿下去,目光悠悠一轉,看著孫女兒公孫寧雪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