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冢本就該歸順朝廷,但是本王知道老公孫之志,恐怕不會一心一意的孝順朝廷,既然這樣的話,還請老公孫自行了斷,不然遭殃的可就是劍冢百十號的人口,相信老公孫也不願意看到血流成河的一幕發生。」
「……老夫明白了。」公孫木絕望閉上眼睛。
容臻帶著一隊人馬離去,正好趕上公孫寧雪回府,她已經把那個狂妄自大的傢伙教訓了一頓,一回來就看到了一個體型偉岸,長相英俊不凡的男子,從家中出來,身軀頎長,當真是英姿勃勃,溫文爾雅,看得他,不禁小鹿亂撞。
「小姐,你在看什麼?人都已經走遠了。」
「那位公子是誰?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
「奴婢也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勢,應該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那婢女也是第一次見容臻,也被他的相貌給吸引了。
「算了,不管了,我還要去給爺爺獻禮呢!」
公孫寧雪活蹦亂跳的走進了府,卻看見府里的下人跪在一邊哭哭啼啼的,似乎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怎麼了管家,你們哭什麼呀?」公孫寧雪好奇地看著眾人,見眾人閉口不言的樣子,心裡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明亮的星眸盾時暗淡起來,迅速跑進屋內。
「爺爺!爺爺!」公孫寧雪看著跪在一旁的爺爺,似乎沒有動靜,趕忙將他扶到一旁,但是手微顫地探去他鼻息的時候,卻發現他此刻早就已經沒了鼻息。
「怎麼會這樣?你們快去叫大夫啊,快去叫大夫救救爺爺呀!」公孫寧雪慌亂不已,燦然的雙眸頓時變得驚慌失措,管家等人抹了抹淚走上前道:「沒用的小姐,老爺是服毒自盡,此毒乃是公孫家的密毒,無藥可解。」
「怎麼會這樣,爺爺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想不開服毒自盡了呢?」公孫寧雪目光呆滯而又無神的望著前方。心裡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抓著管家的衣袖開始冷聲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跟剛剛出府的那個男子有關。」
想到那個隊伍浩浩蕩蕩氣派的男子,十分陌生,他的眼裡有一股不羈的傲氣,難道爺爺的死真的跟他有關?
見管家不說話,又抓著其他的人問了個遍,可他們只會哭哭啼啼的,連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公孫寧雪崩潰的坐在地上,此時公孫岩帶著禮物本來是要看看爺爺,卻沒想到公孫府發生了這樣一件大事……
畫面一轉,程紹遠正帶著顧筠汝千辛萬苦跋山涉水,總算是回到京。
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面前,走下來的正是顧君玥。
顧君玥正要去附近的山頭找尋二人的蹤跡,沒想到居然在城門口碰巧遇見二人回來,她心中帶著渴望與喜悅,趕忙迎到程紹遠的面前,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夫君你總算是回來了,奴家真的好擔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