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們說這是昭王乾的,是昭王,害死了爺爺對不對?」公孫寧雪眼眶紅了一圈,哭了一夜,眼睛都腫得不成樣子,抓著公孫岩的手緊緊的摁著,嘴裡只重複著這一句話。
公孫岩也不知該如何勸慰她,他此刻心中猶如螞蟻吞食一般,望著面前的公孫寧雪,話又咽回去,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哥,你之前不是這麼唯唯諾諾的人,昭王害死了爺爺,難道我們就真的視而不見了嗎?」
公孫寧雪劇烈的搖晃著他的胳膊,她不相信一向喜歡習武的哥哥,居然變得像是一個縮頭烏龜一樣,拿不出任何的男子氣概,想到爺爺的畢生教誨,公孫寧雪心痛難耐,恨不得發出劍,此刻就去殺昭王泄憤。
公孫岩是個冷靜的,立即拉住她的胳膊,眉目肅然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當然是要殺了昭王,替爺爺報仇,難道讓我心甘情願接受這個事實嗎?今天是爺爺百歲大壽,可是他卻過來逼死了爺爺,這仇我一定要報!」
公孫寧雪眼中帶著決絕的怒意,已經完全被仇恨所蒙蔽,正準備要出門,卻被公孫嚴一個穴道給點暈過去。公孫寧雪就這樣倒在了他的懷中。
「對不起,寧雪,這件事情都怪哥哥不好,是哥哥的錯,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說罷,讓身旁的婢女將她扶回房中,現在正是劍拔弩張之際,寧雪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出面,以免被奸人要挾所陷害,這不是他的初心。
夜深如墨,一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溜進顧筠汝的房內,見她房門並沒有緊閉,大膽地溜了進去。
正準備要將匕首朝著她的身上刺去,卻突然聽到門口響一陣動靜,趕緊躲在一邊。
進來的是容臻,他一收到胡太醫的消息之後就立即從宮中趕來,總算是讓他找到顧筠汝的下落。
他心中竊喜萬分,顧筠汝隱約感覺身邊好像有什麼人,緩緩睜開眼睛,沒想到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容臻。
她剛剛做了一個夢,她和容臻在一家小院子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田園生活,膝下還有一堆孩子在跑來跑去,那樣的場景真是浪漫極了。
二話不說立即抱住了他,很怕眼前的場景不真實,「真的是你嗎,阿昭。」顧筠汝緊緊地摸著他的後背,聞著屬於他身上獨有的體香,生怕這是一個夢想,一醒來就沒了。
「是我。」
容臻聽到她的語氣盡顯擔憂,心中有些得意,看來她失蹤的這些日子,其實心裡還是掛念他。
鬆開了他的懷抱,顧筠汝狠狠掐了一下的胳膊,見他眉頭跳動起來,應該是有了疼的感覺,「你掐我做什麼?」容臻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兩人相見,應當是歡喜的,為何一聲不吭又掐了他。
容臻強忍著疼痛,顧筠汝卻故作輕鬆地笑了兩聲,「我想看看這是不是夢境呀,又捨不得掐自己,所以掐你了。」容臻臉上划過了三道黑線,忽然恢復了一臉正色,看著她關切的問道:「聽說你染了風寒,現在沒事了吧?」顧筠汝撫著胸口又咳嗽幾聲,剛剛還不錯來著,不過現在感覺情況又糟糕了。
「頭有些暈,需要有人給我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