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幫他說話,殺爺爺的人根本就不是容臻,是你對不對,公孫府秘制的毒藥只有你的手上才有,而爺爺肯定不會無聲無息的就離開的,他若是有準備就應該選好繼承劍冢的人。」
公孫寧雪總算是想明白了,容臻對她說的那些話不是沒有道理的,而面前這個看似正義凜然的哥哥,實則滿腹壞水,她也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
「寧雪,你瘋了是嗎?」公孫岩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妹妹,難道真的是被容臻灌輸了一些不得了的思想?
「沒錯,我是瘋了,這幾天我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對爺爺愧疚,而對你我實在是越來越不懂,你究竟在想著什麼,居然讓劍冢的兄弟們踏入朝廷,你究竟在想什麼?」
公孫寧雪欲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準備前去要告誡弟兄們不要上了公孫岩的當,卻被公孫岩點了啞穴,公孫寧雪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如泥塑木雕一般一動不動,只有兩個眼珠子可以轉來轉去。
「寧雪,不要怪哥哥,哥哥這麼做,只是為了重振公孫府的威風而已,公孫府名聲漸漸要在江湖上沒落了。
如果此刻能夠讓江湖上的人多記住我們公孫府,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呢?爺爺的性子你是明白的,一生淡泊名利,但最終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我才不想像爺爺一樣懦弱無能,我要做就要做名聲震天的宰相!」
公孫岩說吧,將她直接抱進了山洞,讓人嚴加看管,這幾天更不能讓她踏出房門半步,而另一邊的顧筠汝一覺醒來卻發現容臻在身邊,昨天晚上他又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
「你怎麼睡在這兒了?不是喜歡睡書房嗎?」顧筠汝一隻手撐著懶腰,好奇地看著他,只見他如蒲扇般的羽睫輕輕一顫,似乎已經醒了,只不過還在裝睡而已。
「咳咳,別再裝了,我都看到你眼珠子在動了。」顧筠汝大手一揮,將他身上的被子掀起,想要入點冷風進去看他還能不能繼續裝下去。
容臻漸漸打開了眼睛,突然預感到危險降臨,迅速將她按在了床上,用整個身體擋在她的面前,顧筠汝還沒有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四五個黑衣人不知從何處飛了進來,將房門團團圍住。
接著就是一隻只帶著火的羽箭飛了進來,王府上下的人都遭到屠殺,青峰拼盡全力的和這幫人對付,卻發現這些人的劍法和武功個個都是高深莫測,出神入化,看來不是普通的殺手這麼簡單,很有可能是劍冢的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顧筠汝被容臻護在懷中,剛睜開眼睛就遭到刺殺埋伏,這也太玄幻了一些吧,會不會是在做夢?她輕輕掐了一下臉,卻疼得呲牙咧嘴的喊叫出聲。
容臻一早就有準備,黃子俊帶著兵在附近巡邏,看見王府放出的彩彈之後,便立即帶著人也沖了進去,和這些人打成一團。
「著火了著火了!」顧筠汝感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眼前一片火花繚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