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爺是在何處發現公孫岩的蹤跡。」謝長明緊接著問道,容臻掐算著時辰這天馬上就要黑了,若是公孫寧雪真的出逃,恐怕會往城門口趕去。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刑部的人會將此事徹查到底,至於那些犯了事的官員,兵部的人不宜插手,還請謝公子,不要多此一舉。」容臻語氣雖然柔和,卻有一種凌然的威懾之力。
謝長明被他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只好點頭向後退下。
見容臻的背影走遠之後,又招來了管家低聲問道:「人真的走了嗎?」以為是那些小廝半途用計策,只是想要容臻趕緊離開,沒想到那管家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回不出一句話。
「人真的跑了,沒想到那公孫姑娘武功高強。」管家汗顏,謝長明冷不丁地掃他一眼,管家看的是頭皮發麻。
「公子……此事要不要告訴大人?」
「告訴什麼大人剛剛容臻的話沒聽明白嗎?他叫兵部的人不許再插手。」
謝長明狹長的鳳眸一眯,幸虧他早已做了一手的準備。
「那,公子……公孫寧雪,我們還要不要繼續追蹤下去了?」管家繼續問道,想得個准信。
「當然了,劍冢的勢力,誰能不眼紅?」謝長明嘴角邪魅一揚,緩緩落座,容臻趕到王府附近,覺得有一人一直在跟蹤他,但是轉頭一看,這時那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爺。」青峰看到王爺回來,立即迎上前去。
「何事。」
容臻淡泊的揚唇問道。
「王妃出事了。」青峰一直守在門口,焦急的等他回來,總算等他現了身,便將銀杏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容臻趕到後院,來到房中,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味兒,便叫人趕緊將門窗打開,此時胡太醫卻及時制止他,說是這味千萬不可以散到外面去。
顧筠汝床底下放著一個鐵盆,顧筠汝這一晚上嘔出了許多蟲子來,原是胡太醫扎了幾針之後將她體內的幼蟲給逼了出來,但是還有一隻老蟲在她的體內怎樣逼都逼不出來。
看到吐出這些東西之後,顧筠汝再次暈死過去,待到半炷香的時間過後才清醒過來,見容臻和青峰等人一直在她的床榻邊守著,顧筠汝覺得胃裡一陣噁心,胡太醫見狀,立即將盆又遞過去,顧筠汝再次吐了一些,感覺胃裡空空如也,就連今日喝的一點蛋花粥都吐乾淨了。
「筠汝……你怎麼樣了?」容臻守在床榻邊擔憂的望著她,見她臉色蒼白,消瘦的臉龐,那無精打采的眼眸,深深刺痛了他。
「阿昭……我……我感覺,好噁心。」顧筠汝仔細想了這些日子究竟誤食了什麼,但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是什麼東西。
顧筠汝不想看到吐出來的東西,胡太醫叫人趕緊將盆里的東西清理乾淨,又叫人在屋子裡擺了幾束乾淨的花卉。
「筠汝,別怕,有我在。」容臻將她攬在了懷中,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有些焦急,想讓胡太醫前來看看,胡太醫便在一旁整理了袖口道:「王爺,這是正常的現象,蠱在王妃的身體裡流動,此刻也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