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傲君的一席話,顧筠汝心中瞭然,看來這些人的手腳並不是很乾淨,當天傍晚找到了青峰,與青峰說了這件事,青峰便帶著人先到附近的店鋪觀察幾日,等有消息了便會第一時間跟他回報。
是夜,容臻看著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抓住她的手,從袖口裡像是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對銀玉鐲子。
這塊玉鐲子的成色很質樸,花樣和紋路是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很是稀奇。「這是?」
「這是我前天去蠻州的時候,有人送上一對銀玉鐲子,我覺得樣式不錯,所以就留下了。」容臻說罷,戴在她的皓腕上,果然美玉配美人,這才不負眾望。
「別說還挺好看的。」顧筠汝舉起手晃著手中的那對玉鐲子,戴在手上感覺有些重量,不過時間一久就習以為常。
「沒想到你這鋼鐵直男也有開竅的那一天。」顧筠汝匪夷所思地望著他那雙深情的虎目。
「什麼是鋼鐵?」容臻對她嘴中偶爾蹦出來的新鮮詞會感到驚奇不已,總說一些沒有聽過的東西,難道他的見識真的還不如一個女子。
「鋼鐵的意思就是一根筋,就是指這個男人不懂浪漫,但沒想到你已經脫離了鋼鐵直男的隊伍了,可喜可賀啊!」顧筠汝臉上揚起似笑非笑,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容臻見她這般神采奕奕的模樣,還以為是什麼褒獎之詞,心裡也跟著樂開了花。
「對了,下次再看到什麼漂亮的東西,記得給我帶回來啊。」
「嗯。」
容臻一臉寵溺的望著她,沒想到,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她還像是當初那個樣子,天真爛漫。
「對了,馬上就是姝兒倆周歲的生辰,你有沒有準備好什麼東西?」容臻想到這個姝兒,嘴角就會情不自禁的上揚,若是當初顧筠汝腹中的孩子還在的話,說不定都和姝兒一般大了。
「早就準備好了,去年送的是一條長命百歲鎖,今年想送套花衣裳,是我自己親自設計的。」顧筠汝驕傲的拍了拍胸脯,這些東西她早就準備好了。
「那好……娘子……」容臻突然變得煽情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神,顧筠汝後怕地護著自己的胸口。
「你想幹什麼?色眯眯的……」顧筠汝看著他嘴角含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指不定心裡又是在憋著什麼鬼主意。
「娘子,我只是在想什麼時候也能有個自己的孩子。」容臻說罷,又往她的身邊靠了靠。
「我已經讓大師算過了,今日同房說不定能夠……」
「呸呸呸,什麼大師啊?你居然去問那些江湖術士,我都比那些江湖術士靠譜,要等那個那個過去之後!」顧筠汝含蓄的向他使了個眼色,可容臻聽的卻是一頭霧水,鬱悶的問道:「什麼是那個那個?」
「就是那個呀!」
顧筠汝見他這不開花的腦袋,羞澀的將臉轉到一邊去,不再與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