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顧筠汝仔細想著,她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何這次突然會噩運纏身,令她十分不解。
「阿彌陀佛,女施主這根下下籤就預示著你最近罪孽纏身,必須要多行好事,是否這幾日總是心神不寧。」這小和尚倒是一語中的,顧筠汝點頭如搗蒜。
這些日子,她的確感到心神不寧,也沒有什麼胃口,無非就是擔憂容臻,已經一個半月過去了,但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不滿小師傅,我真的很擔心我的夫君…雖然我知道保衛疆場是他的天職,可是出於一個妻子的身份,我很自私的想讓他留在身邊。」
顧筠汝說到這兒,淚眼婆娑。情緒也變得激動了起來,小師傅雙手合十,又是一聲阿彌陀佛。
「最近怕有不祥的事情發生,女施主,你要好自為之。」小和尚留下這句話便離開,而這句話卻更加顧筠汝心神不寧,鬱鬱寡歡。
待顧筠汝離開普陀寺的時候,天快要黑了。馬車就在附近等著她,顧筠汝看著從不遠處的地方湧進了一大批的難民,很快就想到了小沙彌對她說的話,一定要樂善好施。
顧筠汝叫人搬運來兩車的饅頭,這些難民蜂擁而上。顧筠汝本想維持好紀律,卻不料被人推了一下,小葉子等人見到王妃的影子被人群淹沒,急得趕忙衝進來,尋找王妃的身影。
「王妃!」
小燕子等人把難民都轟趕而走,看著王妃臉色蒼白的躺在了地上,束褲貌似還染上了血,眾人驚慌失措,迅速叫人將她抬到府中,請來了胡太醫就診。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聽雅聞訊趕忙到了王府,她答應過容臻,一定會替他好好照顧筠汝,沒想到轉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胡太醫,筠汝怎麼樣了?」聽雅神色慌張的湧進去,看著胡太醫問道。胡太醫面色凝重,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道:「王妃摔了一跤並無大礙,但是據我觀察,她腹中的胎像有異,似乎是個畸形兒,必須要用紅花讓它引流出來。可是王妃如今都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如果貿然將孩兒引出來的話,恐怕會危及到她的性命……」
胡太醫感到左右為難,若是不將這孩子提前給弄下來的話,到時候若是難產那……
「什麼!怎麼會這樣,筠汝每天都吃好喝好的,怎麼會是個畸形兒呢?」聽雅訝異極了,還從來都沒有聽過哪個婦人的腹中孩兒是個畸形兒。
「公主,老夫行醫這麼多年,斷然不會診斷錯誤的。」
胡太醫用身家性命向聽雅保證,他所診治的這一切絕對不會有假。聽雅聽罷之後連連向後退去,聽到屋內有動靜響起,趕忙壓低聲音對他說道:「這件事情暫時先不要向她提起,你先回去吧。」
「是。」
見胡太醫的背影走遠之後,聽雅趕忙將凝重的心緒給釋放出來,裝作一臉輕鬆坦然的模樣走到了屋中。
「筠汝。」聽雅臉上的笑容僵硬,為了不讓顧筠汝看出一點端倪,還故意將眼淚給逼了回去。
「聽雅……你怎麼笑的這麼難看啊?」顧筠汝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也不知她和胡太醫在門口聊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