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事並非是皇上想的那麼簡單。」
「是嗎?那你告訴朕這件事情究竟是因何而發生的?」皇帝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凜冽如刀,想從他的眼神中看破一絲謊言。
「是昭王,在臣新婚當日,居然調戲臣的妻子。」黃子俊似乎極是為難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而話音一落就遭到了皇帝的無情嘲諷。
「世人皆知,王爺和王妃琴瑟和鳴,伉儷情深,他為何無緣無故的要去調戲你的女人?」
雖然這件事情早在之前鬧得滿城風雨,但皇帝覺得其中必有隱情。
又看著黃子俊對容臻的誤會頗深,若是兩人的關係不緩和的話,恐怕日後的戰亂之勢就不好調節。
「子俊呀,昭王是什麼樣的人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可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皇帝一番苦口婆心的勸告,也不知道黃子俊究竟聽進去多少,但是話已至此,再多說也無益。
「你先下去吧,朕一人獨自呆一會兒。」
「是。」
豬圈雖然被拆了,沒有妨礙到美食街的生意,康可人便屢出奇招,與顧筠汝過不去,只要她想到了一個什麼法子,必要從另外一個法子使她的生意受損遭到最大規模的破壞。
這天,康可人找了幾位生意上的夥伴,讓他們在城中做些生意,無論如何也得將顧筠汝手中的客人給拉過去。
那些人前腳剛出門,黃子俊後腳就走了進來。
「子俊,你來了!快進來看看我最近都想了什麼好法子。」康可人眉開眼笑地望著他,一臉熱情地將他拉到一旁坐下,黃子俊則是漠不關心她的生意經,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在府里生活。
「你真的要去和王妃搶生意?」之前就聽她有意無意的提起過,以為她只是說笑呢,沒想到她真的要拋頭露面的做生意,而這半個月據他的觀察的確,發現了她的動作,沒想到如此之迅速。
「誰說要和她搶生意了,這天底下的人難道就她能做生意嗎?我就不相信了,我的月滿樓開業了之後,還不得把她的天字一號樓的生意都搶過去。」
康可人沾沾自喜地說道,將生意經擺出來跟他說了個大概,黃子俊哪聽懂這些東西,只要她開心就可以。
「可人,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做人一定要守底線。」黃子俊一臉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頭,可是這句話卻讓她感到隱約的不適應。
「對一個生意人來說,只要賺錢就是最厲害的,我管她什麼底線不底線的,再說了我做的這些生意沒有花你一分錢,你沒有必要在這裡陰陽怪氣的嘲諷我。」
康可人不滿的說道,直接拿著帳本離開去了一趟帳房。
而畫面另一邊,容臻收到朝廷撥下來的軍款,這是安慰西北已故戰士的撫恤金,是要分發給那些家屬們的。可是核對數目卻發現出了一些小問題。
這件事情以前一直都是由黃子俊負責,最近也不怎麼聯絡,但是為了帳目的問題,便將他叫來府中商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