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沈傲君眉頭擰成了一團,趕忙柔聲安慰道:「你先莫要著急,若是康可人真的想對筠汝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早就動手了。
如今將她帶走,肯定是要挾持她作為人質,而開出離京的條件。」
沈傲君遇事一向冷靜,聽雅聽她說的有些道理,點了點頭。
而此時正在二樓的某一座僻靜的房間內,康可人將顧筠汝放在床上,點了她的穴道,如今的顧筠汝能看能聽,就是不能說話,不能動彈。
「顧筠汝,我如今就要劃花你的臉,我倒是想看看你頂著這張醜陋的臉回去,容臻是不是還會對你死心塌地?」康可人瘋魔地笑出了聲來,眼神怨毒,拿著手中尖利的匕首,在她的臉上劃了一刀又一刀的口。
顧筠汝疼的眉心緊蹙,但她卻沒有招架之力。
「顧筠汝阿顧筠汝,你說你這腦子裡天天想的都是什麼主意呀,眼看著就要成為京城的首富,而且還能擁有像容臻這樣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是恨透了你!」
康可人眉眼間籠著一層淡淡陰鷙,說出來的話語真是冷到了骨子裡,顧筠汝臉上鮮血直流,枕頭和被褥都已經浸紅了,康可人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放的是些鹽巴,直接撒在她的臉上,顧筠汝感覺到白爪撓心般的痛楚,就像是在釘床上滾來滾去,恨不得求一個痛快。
「哈哈哈,我看你毀了容之後,你還能怎麼樣?」康可人喪心病狂的笑出聲,此刻卻聽到了門外小二的聲音響起。
「姑娘,你要的陽春麵來了。」小二說著話,聽著裡面的動靜貌似有些不對勁,康可人直接將被子蓋在她的頭上,將那染滿血的刀子放在了床底下。
大開門,看著門口的小二,將麵條端了進去,又關上了門。
快速吃完了麵條之後,又聽到了門樓底下的動靜,似乎是容臻帶著一隊兵馬找進來。
康可人敏捷地觀察著樓底下的動靜,並沒有看著他們行動。
聽雅和沈傲君坐在桌子旁邊,看著眉目凝重的容臻道:「王爺你也別太著急了,這個賤婦一定還在城內,而且帶著筠汝一定引人注目,很快就能被找出來。」
容臻聽著二人相勸慰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心亂如麻,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康可人想下樓去查看一下情況,卻看到那小二突然又往回走,情急之下進了另外一座包廂。發現這個房間並沒有客人,只有一個小床上面放的便是聽雅的女兒了。
看著小姝兒睡在搖床上的樣子,康可人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又給她找來了一個人質。
康可人心裡想著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