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的好姝兒,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反正剷除蠱術對天下人都有好處,只不過作為過來人的我呢,要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做什麼不好的東西哦。」顧筠汝旁敲側擊的提醒她,就想看看她能不能夠理會的到了,至於那個苗香總有一天一定會抓住她把柄。
服侍完聽雅喝完藥之後,拿著帕子擦了擦,她額頭上的細汗,楚子喬拿著糕點擺放在桌上,對著顧筠汝抿唇一笑道:「這些日子多虧你細心照料了,雅兒的情況比以前好了很多。」
「不用感謝,這都是應該的。」顧筠汝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卻讓楚子喬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她許久,顧筠汝摸了摸臉好奇地皺著眉頭,「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冒犯姑娘了,只是覺得姑娘特別像在下認識的一位故人。」看到楚子喬如此傷感懷舊的模樣,顧筠汝便知他下一句要說什麼。
「可能是我長得太像你們認識的朋友,好多人都這麼說。」顧筠汝上下瞧他兩眼,揶揄地道,給聽雅餵完藥之後,要去皇宮裡探望皇上,皇上此刻還纏綿病榻。
門口有重兵把守,除了阿信不需要通知容臻之外,其他的,都得有容臻的同意才能夠進去探望,就連後宮的嬪妃都不可以踏入養心殿半步。
「阿信姑娘你總算來了,您要的東西奴才都已經準備好了。」一太監站在一旁,對著她翹起蘭花指,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
「皇帝生病了你還笑,小心被人看到小命不保啊。」顧筠汝只是隨意的調侃他一句,他頓時戰戰兢兢了起來。
「奴才也是高興,阿信姑娘來探望皇上的病情,皇上昨日夜裡還服了一大碗粥呢。」太監在一旁抿唇笑道,守在一邊看著阿信姑娘親自施針,對於人體的脈絡似乎頗有研究。
又見她將皇上的上衣都退了個乾淨,趕緊轉過頭去。而此時的容臻處理好公事,正好走進大殿,卻見到這樣香艷的一面。
「昭王殿下,阿信姑娘正在替皇上診治呢。」那奴才含著似笑非笑的笑意走到容臻的身旁,容臻凝眉看向床上的光景,沒想到這個鄉野村婦見到男子的身體居然不為所動。
「你先下去吧。」
「是。」
容臻在一旁靜靜觀察,顧筠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見皇帝總算是清醒過來,趕忙問道:「皇上,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朕感覺……好多了,是你救了朕,朕還沒來得及打賞你呢,你想要什麼就跟朕說吧。」皇帝雖然蒼白著一張臉,此刻精神卻好轉了許多,真經過她的針灸之後,身體的脈絡也漸漸連接到一處,那種鑽心腸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