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嬤嬤將養心殿鬧刺客的事情告訴容臻,容臻跪在太后的榻前,似乎是在守靈。
「阿信姑娘沒事吧?」容臻有些緊張的問了句,花嬤嬤嘆了一口氣,看著他那一雙眼睛猶如深淵一般寂靜迫人,心也不自主的抖動了一下。
「程大人和阿信姑娘都是好樣的,他們都是為了救皇帝,不過阿信姑娘好在沒有受什麼傷,只是讓其中的一個女巫給跑了。」
「跑了?」容臻聽了這話表情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低沉的聲音猶如天籟,花嬤嬤疑惑地盯著他道:「王爺,要不先把宮中的大門封鎖起來,京都城外還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不過城內鬧了蟲患弄的是人心惶惶,許多百姓們也苦不堪言。」
「本王知道了,本王稍後就去抓人。」
容臻只想安靜的守在慈寧宮,送她最後一程,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花嬤嬤嘆了口氣,回到殿門口守著,便看到了風風火火的阿信姑娘跑了過來。
「阿信姑娘……」
「昭王殿下呢?」
看著花嬤嬤一臉難為情的模樣,側過了身去。
「殿下此刻傷心欲絕,還在太后殿前侍奉,阿信姑娘還是不要叨擾了殿下為妙。」
花嬤嬤極力勸阻,看來這回容臻是真的傷心欲絕了,不過此刻還要抵禦難關,怎能為這點情緒所困擾?
「麻煩讓我進去見殿下一面吧,就一面就好,我有這樣的事情要告訴他!」顧筠汝還是嘗試著想衝進去,花嬤嬤一臉難為情,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對著她道:「阿信姑娘,這慈寧宮乃太后的寢殿,不是你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有事……」
「好了姑娘還請先退回吧。」
「………」顧筠汝欲言又止,看著花嬤嬤堅決的態度似乎不容置否。
程紹遠屍體已經讓人送出城外,葬禮還需要再等等幾天,必須得蟲患解決了之後。
夜色涼如水,顧筠汝在太醫院幫忙解決蟲患的方法,容臻此刻已換上一身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夜行衣。
而那女巫偷偷的躲在御膳房的甘水桶里,無人發現。
女巫正準備趁著天黑之時,眾人降低防備溜出宮去,卻沒想到一出這個門就碰到了容臻。
「你……你……」女巫話還沒說利索,容臻直接將刀劃向她的脖子,女巫就這樣氣絕身亡,顧筠汝看著藥籃裡面的那些草藥,很顯然已經不夠,看著幾個忙來忙去的藥童,叫住了其中一人。
「你們平日採購這些藥物都是去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