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姑娘去了就知道。」
宮婢傳完話之後,就踩著碎步離開,顧筠汝一人凌亂在風中,小耗子走上前賊眉鼠眼地看了她一眼,「看來皇上是有意要宴請師傅上次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顧筠汝低低的重複一遍,看著小耗子一副賊頭賊腦的模樣,伸出手給了他一記板栗。
「皇帝的心思不能亂,猜明白了沒有?」顧筠汝也是為了他好,免得禍從口出,小耗子一臉無辜的撓了撓頭,只好連連應是。
到了夜晚,顧筠汝心裡就像是壓了一塊沉石似的,喘不過氣來,緩慢地走到了大殿上。大殿上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飯菜,看起來規模不是很大,應該不是宴請許多人。
「咳咳。」皇上如今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整個人的神色也顯得比較健康。
「奴婢參見皇上。」顧筠汝如今在宮中,也以奴婢自居,看到皇帝似乎很開心的模樣,坐在蒲團上。
「不必行如此大禮。」皇帝伸出手準備虛扶一把,卻見她快速地躲到了一旁,似乎很忌諱二人有肌膚之親。
「快坐,不必拘泥。」皇帝龍顏大悅,顧筠汝看著桌子上的一些小菜,可口美味,忍不住食指大動,想到是在皇帝面前不宜太過放肆小嘗了幾口。
「皇上何以會想到,要奴婢前來……」顧筠汝後面的話還沒有組織出口便聽皇帝道:「也是為了感激阿信姑娘三番四次的救好朕,也不知姑娘在宮中呆的是否還習慣。」
「一切都好……」顧筠汝感到渾身都不自在,做也做不好,站也站不好,看到那些美味都沒辦法,在他面前大口朵頤。
「阿信姑娘,可是身體不舒服。」皇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異樣,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並不是,只是有些緊張罷了,還從未和皇上一同用過膳呢。」顧筠汝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我可是你弟媳婦啊,千萬不要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可誰叫她頂著一張平庸無奇的臉出現在皇上的面前呢。
「你就不必拿朕當作是皇帝,當做是普通的朋友就可以。」皇帝的脾氣倒是比以前更加隨和,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但是顧筠汝從始至終都沒有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就怕兩個人來電。
吃完飯之後,皇帝還邀她到後花園去賞月,顧筠汝便找了一個藉口推脫離開。
看到了小耗子站在附近,趕忙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忘了之前我們是怎麼約定的嗎?要是我吹個口哨的話,你就要過來打斷我和皇上對話!」
「師傅,那人可是九五至尊,就算是給小耗子幾百個膽子,耗子也不敢……」小耗子委屈急了,撓了撓頭。
「你膽子這么小,果然叫你小耗子,那是抬舉你了!」顧筠汝嘴裡念念有詞,回到了偏院,小耗子就像是尾巴似的,形影不離跟在他的身邊。
「師傅,小耗子跟在您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師傅什麼時候可以教小耗子如何馭物啊?」小耗子眼睛裡放著亮光,似乎對這件事情頗有興趣。
「誰人跟你提起師傅會馭物的?」顧筠汝頓住了腳步,不可思議的轉過身,看著他,眼裡充滿著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