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君,你對我的情意我都明白,但是十年了我們還沒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你也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容臻漆黑的深瞳閃過一絲銳利,平靜的告訴她,一切不可能。沈傲君搖了搖頭,眼中閃著清澈的淚花,匍匐在他的膝下,拉著他的胳膊哀憐道:「王爺,我做這麼多就是為了能夠守在你身邊,哪怕你的心裡沒有我那也無法,我只希望王爺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沈傲君哭著求著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挽留,此時的顧筠汝無意間來到門口,聽到了二人的談話,沒想到容臻竟然如此絕情,要將傲君趕走。
聽到門口的動靜,顧筠汝迅速閃到一旁,沈傲君整個人像失去了所有的精力一般,從屋內走出來,時不時的還擦著臉上未乾的淚痕回到房中。
「沈小姐。」顧筠汝本想去書房探望一下容臻,給他做一下肩頸治療,但是看到沈傲君哭得如此肝腸寸斷的模樣,心裡好像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所以這腳步就不聽使喚的來到她的屋中,沈傲君抬起布滿淚痕的臉龐,正準備喝幾壺酒了以慰藉,正愁著沒人相伴,卻看到了阿信。
「你來了,過來陪我喝幾杯吧。」沈傲君苦澀的牽起了嘴角,替她倒了滿滿的一杯,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她身邊,見沈傲君一臉雲遊在外的模樣,似乎是要借酒澆愁。
「沈小姐,你有什麼心事嗎?」顧筠汝手碰著冰涼的杯壁,看著她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想必這心事足足壓了十年之久,甚至要更久。
「我能有什麼心事啊,就算有心事也不會寫在臉上……」沈傲君苦笑一聲,又將目光轉到了顧筠汝的臉上,盯著顧筠汝道:「我總覺得你和筠汝的性格十分相似,若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的再生姐妹。」
「……」顧筠汝心裡不禁暗道,我本來就是顧筠汝。
「沈小姐別打趣我了,昭王妃都死這麼多年,而這麼久了,王爺也沒有再娶的意思,沈小姐又何苦給自己難堪。」顧筠汝勸慰著她,將她手中的酒杯奪過來,沈傲君苦澀一笑,那清澈的淚痕再次從眼角流下來,心中的悲痛似乎也是隱忍不住。
「可是我為他付出了這麼多,整整十年,我到底有多少個十年,我將所有的一切都傾注在他的身上,可是我好寂寞好寂寞……」沈傲君悲痛不已,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聽到她極力隱忍著哭聲,顧筠汝心如刀絞,抓著她的手道:「沈小姐,你千萬別這樣,每個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
「可是……」沈傲君緩緩抬起頭來,勉強打起精神,盯著她道:「阿信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我不求王爺愛我,但是我想懷王爺的孩子,我想有一個孩子能陪我度過這一生,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什麼……」顧筠汝整個人愣在原地,聽她口中那些不切實際的話,腦瓜子都嗡嗡的。
「我想懷王爺的孩子,這世上的男兒都不如王爺,威武勇猛,我想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再嫁他人了,我只希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和王爺的孩子。」沈傲君說出了心裡的訴求,顧筠汝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掙脫開她的手在她身旁踱步。
「可是這是不是應該得到他的同意?」顧筠汝一頭霧水地盯著前方,眼裡混沌一片。
「你知道王爺他向來不近女色,除了你能與他說幾句話,其他的女子他更是看也不看一眼,我也沒有辦法接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