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點頭便將她從水牢撈了上來,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顧筠汝,而是偷偷帶進容臻的房內。
「王爺。」姝兒看著坐在岸前勞累的容臻,直接將苗香帶了進來,容臻一看到她,警惕地站起身。
「莫要誤會,現在苗香答應給你解情蠱的毒了。」姝兒微笑,本以為做了一件好事,卻沒想到容臻突然吐了一口黑色的血,那血落在白色的宣紙上,像是一朵朵黑了的梅花。
「王爺!你怎麼了?」姝兒走上前攙扶住他的胳膊,卻發現他四肢變得無力,額頭上青筋爆起,脖子上也起了許多的紅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苗香,這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姝兒義憤填膺地問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不安好心,所以才會讓王爺變成這個樣子。
只見苗香突然喪心病狂地笑出聲來,那張美艷的臉頓時變得扭曲而可怖。
「哈哈哈,情蠱怎麼會有解藥呢?不過我這倒是能有令他壽命一天一天短的蠱。哈哈哈。」
「苗香!你這個瘋子,快停下,要不然王爺真的會沒命的。」姝兒憤怒的命她趕緊停下,卻沒想到她笑得越來越喪心病狂。
顧筠汝在隔壁的院子聽到屋子裡的動靜,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穿上斗篷,感到隔壁的院子,發現那裡的燭火還是通明的,迅速走了進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顧筠汝趕到的時候發現容臻口吐黑血直接倒在地上,而苗香也口吐白沫,漸漸地癱倒在一邊,顯得毫無生氣。
「不知道這個妖女用了什麼辦法,讓王爺變成這個樣子,都怪我不好。苗香,你趕緊給我停下!」姝兒怒不可遏的拔出手中的匕首,抵在苗香的脖子上,苗香此刻也是一幅奄奄一息的模樣,似乎已經……
「蘭兒,師傅對不起,師傅不應該隱瞞你的身份,但是師傅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你……」苗香臨別之前還想碰一下她的臉,卻看到蘭兒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已經徹徹底底的將她當做死敵,顧筠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迅速用銀針封住容臻的脈搏,這才沒讓他氣絕身亡,看來苗香是用了惡毒的法子,想讓容臻陪她一起魂歸西天,在地府里做一對陰鴛鴦!
「快把解藥交出來,快把解藥交出來!」姝兒此刻已經到癲狂的邊緣,扯開她的衣領,想要搜出解藥,卻看到她的身體早已腐爛,爬出許多蛆蟲來。
森森的白骨暴露在眼前,姝兒打了一個寒顫,看到這一幕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沒當著眾人的面吐出來,而此時有丫鬟和太監趕來之時看到這一幕,只見這苗香的身體不知為何化成了一灘血水。
「妖怪啊妖怪啊!」
眾人大呼撤出了百里之外。從未見過這麼邪門的情況。顧筠汝摸到容臻的身體似乎也在變軟,難不成是要跟苗香的情況一樣?
「阿昭,你沒事吧?」顧筠汝跪在他的身邊,擔憂的詢問他此刻的狀況。
「我沒事……」容臻疲憊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就像是已經帶領軍馬去往疆場一般,幾百個回合下來,他就是如此的狀態。顧筠汝雖然沒見過他領兵打仗的樣子,但是感受到了他此刻心跳跳得異常快。
「筠汝……這該如何是好?」姝兒手忙腳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