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沒走?」姝兒不解的看著韓蘇澈,按照時辰她應該離開了此處,難道那些官兵是來找她的,不過這樣想想好像也不對。
「我知道你們都走不了,他們正在抓一個朝廷要犯,這幾天城門都可能關閉,但是我還知道一條路,不過你們得換上這個行頭!」韓蘇澈出門溜一圈,帶來這些裝備,讓眾人換上就能渾水摸魚掩人耳目。
「這衣服好臭啊,不會又是你從哪兒偷來的吧?」姝兒快被這衣服上面的汗嗖兒給熏壞了鼻子,一臉嫌棄的丟到一邊。
「什麼叫偷的呀?我可是向附近的一個商店買的,他們換下來的衣服正好給咱們穿了,我們裝作去異國行商的商人不就可以順利進去了嗎?再說了要讓他們知道你們是大齊人的話,一定把你們當做奸細抓起來,知不知道現在兩國形勢嚴峻啊!」
容臻有些不適,從未穿過這麼髒的衣服,眉頭都快擰成疙瘩,顧筠汝聽她這麼一說有些道理,坐在一旁給容臻進行心理建設。
「阿昭,韓姑娘說的也不錯,咱們必須得有一個身份進入異國,要不然的話遲早會穿幫,你就受點委屈把這衣服穿上吧。」
「嗯。」
容臻強忍著不適點點頭,沒一會兒三人就換好這一副異國商人的打扮,頭戴著絲巾,臉上還畫了幾撇鬍子,形象逼真。
「姝兒,你不是在異國長大的嗎?這裡的語言你怎麼會聽不懂呢?」顧筠汝看著悶悶不樂的姝兒,好奇地問出了聲。
「異國成立之前都是有很多部落組成的,他們的語言和習慣都是不同,再加上這幾年的內戰本來就很多,如果不是苗香用蠱控制了那些長老部落的心神的話,異國也沒有辦法一時之間這麼強大。」
「是啊,聽說這附近有很多拜火教的人,這拜火教啊,很受皇室的忌憚,把他列為了邪教組織,這些邪教組織若是一旦遇到了不順從他們的人就會斬盡殺絕,所以咱們一路上還得提防這些拜火教的人。」
韓蘇澈似乎對這裡也很是熟悉,說了幾句眾人都不太知道的,姝兒點點頭贊同的道:「我聽苗香說過,但是一直沒見過,這些拜火教善於隱匿和轉換身份。
但是他們會在固定的時間進行一次聚會,有時候他們也會聚集民眾去做一些壞事,想要推翻國王的執政,這些混亂都是很久的事情了,我看最近他們又會趁著異國和大齊交戰的時候又出來作惡。」
如今的苗香已經死了,異國會蠱的人本來就不少,都是一些很淺顯的蠱術,像苗香這樣一身本領的卻找不到一個天資合格的人來繼承。
「這會兒你們總願意帶上我了吧,我可是包打聽!」韓蘇澈藉機邀功想讓眾人留下她,這樣一路下來他們也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顧筠汝給一旁的姝兒使了個眼色,兩人站在窗戶邊,看著樓下的形勢頗為嚴峻和緊張,官兵在瘋狂地尋找犯人,也不知道抓的是誰。
「姝兒,要不就把這位韓姑娘帶上吧,我見她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
「筠汝,你可得想好了,像她這種江湖混混說的話也不知是真是假,她們為了求生什麼話都能說,什麼事都能做,帶上她的話萬一把我們出賣了怎麼辦?」
姝兒擔憂的始終還是這件事情,心裡莫名一股不安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