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馬稍作休息之後,趁著天晴的空隙返回組織,卻沒想到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安靜的氣氛令眾人都提心弔膽,不免覺得有些詭異。
「你們二人先在這裡等我片刻,我進去看看情況。」吳良是一個十分警惕且機智的人,察覺到有異樣之後便隻身一人先進去探一下究竟。
當他從後門進入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裡面屍橫遍野,密室,暗道,走廊,房間到處都是死屍,都是拜火教的人。看到了這,他緊緊握著拳頭,眼淚不知不覺地落了下來。
老神醫與顧筠汝在門口一直等著,大約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只聽到裡面噼里啪啦的動靜,顧筠汝心頭一沉,暗暗覺得有些不妙,於是和老神醫並肩進去,看到這一幕二人接愣在了原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顧筠汝來到吳良的身邊,見他站在祠堂的面前,而那些之前供奉的教主長老一類的靈牌,都已經被人燒了個精光。
「阿昭……姝兒?」顧筠汝想到這些人,不知道他們下落如何,迅速在附近找了找,在密室里看到他們三人,但也僅僅只有他們三人,容臻此刻感到頭痛欲裂,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顧筠汝在身邊,神情顯得頗為慌張。
「筠汝……你……你怎麼回來了?」容臻看到她似乎顯得頗為詫異,而此時的吳良和老神醫來到密室,看到組織內只有他們三人活著,立即拿著劍架在容臻的脖子上,雙目猩紅的道:「說,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我們拜火教的信徒全都死了,而只有你們三個人還活著!」
「吳兄,你先別激動,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這樣。」顧筠汝擋在容臻的面前,以防二人兵戎相見,一旁的老神醫也激動的在一旁,不知在說些什麼,看樣子是認定了拜火教被滅門的事情跟這三人有關係。
「那你倒是讓他說說,為何只有他們三人好好的躲在這密室,而我那些弟兄們全部都死了呢!」
吳良想讓容臻給個說法,韓蘇澈眼珠子烏溜溜的一轉道:「其實這都要怪我,是我先發現不對勁的,於是喊了姝兒帶著容大哥一起躲在了這密室里,其他的人都去對付那幫突然闖進來的匪徒,可是我沒有看清楚他們的樣子,我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卻不敢出去,這都要怪我……」
「匪徒,你開什麼玩笑?這附近的地勢如此的荒僻,怎麼可能會有匪徒,要麼就是拜火教出了內奸,要麼就是有人故意將他們引來!」
吳良字字句句都針對著眾人,又將審視的目光移到顧筠汝的臉上,「我本以為你和他們之間不一樣,但是現在看來,你們都是同一類人,你們混進我拜火教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對不對?」
「吳兄,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說,你當初懷疑我的話,又為何會去官府救我呢?這件事情一定有誤會,先讓我出去看看,拜火教的是弟兄們究竟是怎麼死的。」
顧筠汝想讓吳良給她一個機會,於是便和老神醫一同出去,二人給出了結論,他們都是先被人毒死,然後再用利刃斬殺。
「姝兒,你之前有沒有吃什麼奇怪的東西?」顧筠汝盯著姝兒一臉不安的臉,問道,姝兒緊蹙柳眉,搖了搖頭。
「沒吃什麼東西,不過的確是喝了一碗茶水之後就覺得頭暈沉沉的,於是就暈倒了,好像是韓姑娘把我們帶進密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