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爹,你一定是聽錯了!」
南宮若微迅速擋在他的面前,禁止他在往床榻邊上踏進一步,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露餡,南宮老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須盯著她。「微兒。你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就會耳根子紅,你告訴爹,那個男人不會就是你的老相好吧?」
一句話差點讓南宮若微吐出血來,爹怎麼會這麼想?撓了撓後腦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南宮老爺又是何等精明之人,迅速察覺到床底下的異樣,將容臻從床底下拽出來。
「微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居然連爹也敢欺瞞!」南宮老爺怒氣盎然,南宮若微急得腦袋一片空白,就連話也說不利索,沒想到容臻卻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南宮大人,您誤會了,我與南宮小姐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容臻帶著一片赤誠之心,不過在南宮大人的眼裡看起來,不過就是油嘴滑舌的市井之徒,只不過這個市井之徒比一般的男人長得要俊朗些。
「你給我閉嘴,微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老爺怒氣沖沖的發問,南宮若薇正準備躡手躡腳地走出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爹……他…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沒有爹爹想的那樣不堪,你看女兒的守宮砂還在呢!」南宮若微為了自證清白,將袖子擼了起來,那顆鮮明的豆沙模樣的痣就在她的手臂上。
「微兒!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你是好…」南宮大人搖了搖頭,一臉悲憤的模樣離開了屋門。
「略……阿昭,不用理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後我們坦誠相見好不好?」南宮若微發現他的身份之後就對他頗有好感,如果能讓他留下來的話,說不定……
「這樣不好吧,南宮大人已經很生氣了,我若是留在這裡的話,豈不是刺激了他老人家。」
容臻想到剛剛南宮老爺氣喘吁吁的樣子,都已經七老八十的人,這麼大年紀卻有一個如此嬌俏調皮野蠻的小女兒,果真是讓人難以放心。
「你放心吧,我爹他的心臟沒那麼脆弱,再說了他以前訓兵打仗的時候,別提有多麼的意氣風發,就連王上都說過我爹呀,叫做寶刀未老!」
「什麼!你爹就是南宮將軍?」容臻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望著她。
「沒錯啊,不過現在已經很少上戰場了,都是在訓練一些新人。」
南宮若微一臉驕傲地對他說道,爹對朝廷做出來的貢獻,那簡直不能用語言來說清楚。
而容臻卻在想當初他的副將就是死在了南宮將軍的手裡,大齊和異國的交戰死傷慘烈,這些犧牲都是在所難免的。
「你在想什麼呢?你們拜火教的人,是不是都是和你長的差不多。」南宮若微頭一次看到這麼驚為天人的男子,私心的想讓他留在身邊,若是去了拜火教之後就可以一了夙願。
「小姐,你不要在白日做夢。」容臻看著毫無心機的南宮若微,就憑她這一小身板去了江湖闖蕩,不被人騙得連渣滓都不剩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