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二日一早,顧筠汝匆匆的收拾行裝,便和諸葛瑾瑜等人一起踏上了趕往城莊之路。
「姝兒,希望你能看到記號。」顧筠汝每走到一座木樁的旁邊,就會在上面系上一根黃色的蝴蝶結,之前和姝兒約定過,如果雙方失蹤的話,就用這個方式來找到彼此。
「她這是在做什麼?」
諸葛瑾瑜看到顧筠汝的行為,非常迷惑不解,吳良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道:「這是她在找尋同伴留的記號。」
「竟然還有這種方法,不過她打結的方式可真奇怪。」諸葛瑾瑜盯了顧筠汝良久,這才將視線收回來,而這時,前面的道路都被一群百姓們給堵住了,可謂是水泄不通。
「怎麼回事啊?難道有耍猴的?」顧筠汝看到這麼熱鬧的場景,一下子就頓住腳步,或許真的有什麼表演才藝的馬戲團在這裡。
「快讓開,快讓開這位就是私通拜火教的南宮大小姐,南宮若微呀!」
「什麼?這居然是南宮若微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是啊是啊,都說她貌若天仙,如今怎麼成為了階下囚還衣不蔽體的……」
果不其然,一隊遊街的隊伍在街道上行走,大張旗鼓的,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顧筠汝看著被關在囚籠裡面的女人,幾乎沒有一件可以遮蔽的衣服,周圍的那些百姓們卻看得津津樂道。
女人狼狽的低著頭,身上烏青一片,顧筠汝緊緊握著粉拳,死咬著銀牙道:「這太過分了!」
「你要幹什麼,別輕舉妄動。」吳良知道這種行為會引發天怒人怨,但是對方可是司馬家的隊伍,司馬和衙門是串供一氣的,若是他們就是利用這種辦法引拜火教的人出去的話,不就正中下懷了嗎?
「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女子被侮辱吧,實在是太可憐了,而且她手臂上也沒有烙印啊!」顧筠汝從未見過這樣侮辱女性的人渣,見到了這自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會功夫?」
諸葛瑾瑜在一旁冷不丁地問了一句,顧筠汝頓時啞口無言,支支吾吾的道:「我當然不會功夫了。」
「不會功夫還充當什麼英雄好漢,別招惹上身。」說著眾人隨著人群出了城門,顧筠汝氣急的跺了跺腳,看著諸葛瑾瑜的背影,什麼陶城城主,不過就是一個縮頭烏龜罷了,可是仔細說來,她何嘗又不是縮頭烏龜呢?
與此同時,黃鸝也在人群中,很快就注意到了諸葛瑾瑜這一行人。正準備上前碰個瓷兒,卻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不過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是女扮男裝。
「姝兒,你看!筠汝姐。」
韓蘇澈和姝兒一直都沒有離開陶城,每天早上都會出來溜達一圈,想碰碰運氣,但是並沒有看到顧筠汝和容臻二人,沒想到她居然跟吳良在一起,而且身邊還有一個貌若潘安的男子,看的她是心花怒放。
「走!」二人旋即跟上前去,出了城門之後那些嘈雜的聲音都已經拋在腦後,可是顧筠汝的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這個時代的男人可真是太可惡了,居然用這種方式對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