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點點頭,便隨著顧筠汝一起走到了門口,看到韓蘇澈一臉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嘀咕著什麼。姝兒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頭道:「你在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就是在想現在全城都已經被封鎖了,要是被人知道我們把她藏在這裡的話……」
沒一會兒,眾人的行蹤一定會被那幫人知道的,就連這家客棧可能都會遭殃。顧筠汝想把南宮若微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後續,便叫來吳良一起商量。
「放心吧,既然我有把握看著你們把人救出來自然也有辦法處理,我知道一條地道可以去到城主的住處。」
聽到這兒,顧筠汝瞪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道:「你說我們要去找諸葛瑾瑜,而且有一條地道是可以直通諸葛瑾瑜的府邸?」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再和那個討厭鬼見面了,沒想到剛說完話就要打自己的臉。
顧筠汝覺得這輩子的話都被說在了前面,吳良點點頭,摸了下鼻尖道:「咱們必須得趕緊行動,天黑之前就得離開這個地方。要不然的話其他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筠汝,你既然決議也將南宮小姐救了出來,就必須對她負責到底明白了嗎?」顧筠汝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不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個鍋他一個人背了!
趁著天黑之時,眾人便開始抄了一條近路,來到了附近的一戶水井,從這水井可以走到地道,是直通諸葛府邸的,有這麼一條近路還要走明路,顧筠汝想不通那白天的路走來是給誰看的。
不過此時的她已無心問這麼多,只要帶著南宮若微達到安全的地方就行,而與此同時的黃鸝在街上走著,來到了這家客棧的樓下。
「小二,有沒有見到幾個行跡詭異的人?」那小二搖了搖頭,抓了抓腦袋,「客官,來到這住宿的全部都是一些趕著到城裡或者出城的人,難不成你也說他們是行跡詭異的人嗎?」
黃鸝冷笑一聲,看著那小二,於是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的袖子往上一擼,果真看到了有火苗的烙印。
「好啊,你居然是拜火教的邪徒!」說罷身後突然又衝進來了一批黑衣人的隊伍,將這裡的人乃至於無辜的行人都殺了個片甲不留。黃鸝眼中一道犀利的光芒閃過,她就不相信南宮若微能夠跑到哪裡去。
另一邊的司馬播得知有人在法場上冒充舜天威大人,將南宮若微救走的時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前面的這幾個飯桶一腳踹了上去。
「你們這幾個到底要把我氣死還是怎麼著,連個女人都看不住,真是一群沒用的飯桶飯桶飯桶!」司馬播重複了好幾句,將能砸東西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大人好大的火氣,奴家真的好害怕呢。」黃鸝出現在門口,聲音清脆,宛如黃鶯出谷,一般聽得令人心痒痒的。
「原來是你啊,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吧!」司馬播本來就沒什麼好脾氣,看到黃鸝之後才勉強將心中的怒火全部都咽了下去。
「怎麼了?你家主子跑了,你是過來跟我示威的嗎?」司馬播掐了一下她的蜜桃,將她拉在了腿上坐著,黃鸝咯咯地笑出聲來眼波嫵媚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