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蘇澈看著二人如膠似漆的模樣,不僅羨慕不已,什麼時候他也能像筠汝姐這樣有一個體貼關懷他的男人呢。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再說這太陽就要下山了。」韓蘇澈說著,帶著二人往山莊走去。
另一邊,諸葛瑾瑜前來探望南宮若微,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放了一瓶盛有香水的瓷瓶放在桌子上。
「南宮大小姐,您現在覺得身子怎麼樣?」
「一切都好,多謝城主關懷。」
「其實按理說,諸葛家和南宮家也算是世交,只不過後來派系不一樣,很久都沒有交往了。」諸葛瑾瑜想到三十年前,和南宮家也算是共同進退,幫助前朝國君打下了江山,他們也是被刻在史書上的人。
「還請公子見諒,若微並沒有聽家父提起過關於諸葛家的,只知道陶城城主神秘莫測。」
「無礙,沒有聽過也不要緊,你如今不是已經有了見識了嗎?」諸葛瑾瑜看著她一臉黯然神傷的神色,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最冰冷,最堅硬的那個地方竟有些觸動。
「多謝群主這幾日的收留,但是我想我是時候該走了。」南宮若微在這裡休養多日身體早已無礙,心裡的那一團焰火還未消散,她必須返回城中進宮面聖,將父親所受的冤屈一一倒來。
「已經晚了,南宮大人還有你的兄長們都已經死了。」
話音未落,南宮若微驚詫地看著諸葛瑾瑜不敢相信,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都是事實。
「你騙我的對不對?家父和兄長一定不會有事的!」南宮若微嘴角划過了一絲極難看的笑,那是諸葛瑾瑜看過比笑還要難看的哭。
「南宮……」
「不會有事的,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是你騙我……」南宮若微狠狠的抓著他的手,直到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了幾道顯眼的紅痕兩眼發黑,直接暈了過去。
顧筠汝與韓蘇澈和容臻來到莊園的時候,南宮若微還在昏迷狀態,夜色已深,諸葛瑾瑜在大廳設宴招待這幾位遠道而來的朋友。
「原來你們都是拜火教的信徒,這樣一說的話,那其實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諸葛一臉大方地看著在座的幾位,此時一個小丫鬟跑了進來,說是南宮若微口吐白沫,高燒不斷,顧筠汝聽罷之後二話不說便和老神醫趕到了房內,其他人則還在大廳。
「姝兒?」顧筠汝一進門就看到了姝兒從裡面走出來,焦急地拉著顧筠汝的胳膊,道:「原來你們回來了,我一直還擔心你們呢。」
「我也是。」顧筠汝與她簡單的寒暄兩句,便直接走到床邊,和老神醫一同觀察南宮若微的情況。
「筠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