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嗤的一聲笑出來,看著袁銘道:「四表哥你可千萬不要介意,這位呢也算是我的姑姑,不過我都是稱呼她的大名呢,顧筠汝,怎麼樣名字好聽吧。」這個姝兒一見到這個什麼袁四表哥,態度也變得親和了起來,哪裡有平常一幅男兒的模樣。
「難道你們都是從大齊來的,不過你們來到這兒是做什麼?」袁銘詫異極了,姝兒雖然是從異國長大的,但是也聽那個老巫婆提起過她的身世,是在大齊的境內找尋到的,說不定又是她培養的一顆棋子,如今老巫婆已死,他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姝兒談天說地了。
「我們來這是拜訪名醫的,可不是做什麼間諜什麼的,你可千萬千萬不要把我們抓起來。」姝兒和他說著,和顏悅色的模樣,顧筠汝看著此人的身份,好奇地皺了皺眉頭,「忘了問你是第幾個皇子啊,在空中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權勢呢。」
提起權勢,袁銘拉黑著一張臉道:「我雖然排行老二,但是手上並沒有什麼詮釋,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皇帝罷了。」聽到這兒顧筠汝咳嗽了幾聲,姝兒趕緊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告訴你了,吃東西要慢著點,沒想到又被噎住了吧!」
姝兒一臉焦急的又遞上了一杯溫水,袁銘看得出來,她和她這位姑姑之間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既然是姑姑的話,說明在大齊也是一位有身份的人了,雖說是來找尋名醫的,但也不知道是何人生了病。
「蘭兒你是不是生病了?」袁銘焦急的看著姝兒,之前一直稱呼她為蘭兒的,知道她現在已經是東平郡主,不過還是對她十分想念。姝兒揮了揮手道:「不是我生病是昭王殿下,不過你可千萬不要把我們幾個人的身份說出去,要不然咱們幾個人都慘了!」
顧筠汝拍了拍胸口,勉強把卡在喉嚨裡面的骨頭給咽了下去,這個姝兒啊,以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論遇到誰都是一句重要的話都不提。
可是跟這個四表哥在一起居然一股腦的全說了出去,再這樣的話就將他們如何誤打誤撞加入拜火教的事都說了出去,趕緊蹭了蹭的他胳膊,別把所有的點都交了出去,畢竟對面的這個人已經當了皇帝,而皇帝呢一直都是陰晴不定的,誰知道又換了個臉色把他們去一網打盡該如何是好!
袁銘看得出來,姝兒這個姑姑警惕性還是很強,趕忙撫平了心緒。「放心吧,我這次出宮隱瞞了所有人,就是出來轉一轉的,可沒想到那幫人又給我弄了什麼一個選妃大會,根本就沒有和我商量,我啊在宮裡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說到這兒,袁銘拿著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看著四表哥愁雲慘澹的模樣,姝兒心疼極了,摟住了顧筠汝胳膊道:「筠汝姑姑,你看我四表哥也挺可憐的,要不你去幫幫他吧。」
顧筠汝差點又被肌肉給噎進喉嚨,拍了拍胸口道:「人家好歹也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們在異國無權無勢的能幫他什麼呀?還得仰仗你表哥罩著我們呢。」
這說的都是一些肺腑之言,可在袁銘聽起來則是有一些挖苦他的意思,小順子找了半天才到酒館裡看到了他,氣喘吁吁來到他身邊跪下,「公子公子,外面好多部隊都是來找你的呢,看來那幫人已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