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如今也只能投其所好來換得南宮若微的一條賤命,如今的南宮若微可不是什麼異國第一才女,美女那樣的稱號了,就像是一個落到街頭的老鼠,每個男人看了她都會起非分之想,這樣的女子才是最危險的。
「真的嗎?那我就給你三日的期限,反正那些男寵老娘都已經玩膩了。」
「………」姝兒強忍著噁心,這個衛殤真是越來越變態,從偏殿離開回到了大殿,袁銘已經好了不少。
「四表哥你沒事了吧?」姝兒坐到一旁,緊緊握著他的手,袁銘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無礙,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那就好!不過那位南宮小姐並不是有意而為之……」
姝兒想替那個南宮若微求情,袁銘一征,他並不知道那個女子居然是南宮若微。
「她……」
顧筠汝端著藥丸走上前來孝道沒錯,他就是南宮若威和你有殺父之仇的南宮若威,說著把藥碗遞到了舒爾的手裡,有數兒親自餵進他的嘴中,原名,神遊在外的片刻便收回了視線,無奈地搖頭嘆氣。
這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害得他落破街頭如此這般,這也不是有意而為之啊,我知道這不是四表哥的錯,都怪那些傢伙掌控權勢,以為自己真的無所不能了,那幫老東西遲早有一天四表哥你要狠狠的收拾他們一番,可不能讓他們胡作非為了。
聽到這裡神色更加的難看,顧筠汝蹭了蹭樹兒的胳膊這可就是戳中他的軟肋了,如果他不能做一個為他們掌握的傀儡的話,那麼扶持上位的皇帝就是其他的皇子了,如今方王們盯著這個皇位可謂是蠢蠢欲動。
現如今可千萬不能出了什麼岔子,故做到一旁到皇上,你先好好療養一下自己的身體吧,南宮他其實並不是有意的。
「我明白,這都是朕的錯,他要來報復,朕正無話可說。」
說到這兒門口的一位大人走了進來,乃是當今的兵部侍郎曹尚忠大人,曹大人看到如今的皇帝已經無礙便鬆了一口氣,道索性皇上無事,不過皇宮盛宴眼看著就要到了,皇上還得抓緊休養生息。」
「喂,沒看到我表哥臉色發白純半烏紫的嗎?還選妃選什麼妃呀,你要是想要選妃的話自己選去!」
姝兒毫不客氣地還擊,顧筠汝給她使了個眼色,這是在別人的地盤,可不能這麼囂張,萬一讓人抓住了把柄,後果可不是那麼輕鬆的。
「………蘭公主?如今能夠回來,在下的確是欣喜若狂,可是為何會結識一些三流九教之輩呢?」
「你說誰是三流九教!」顧筠汝聽出他話語裡含的另外一層意思,頓時坐不住了,直接上前想和他掰扯兩句,那位曹大人體態較為臃腫,看起來肝火較旺,說的話也是這般尖酸,難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