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只是配合那些鄰國的刺客演場戲,可沒想到容臻這傢伙還真是老實跟他們打成了一團,那些鄰國的殺手可謂是殺人不眨眼,如果真的被他們刺傷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再加上他們的匕首都是塗抹劇毒的,還好顧筠汝及時是趕了回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替他將毒血吸了出來,做好的處理之後把他按在床上坐著,對他千叮嚀萬囑咐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房間半步。聽到了沒有!」容臻皺了皺眉頭道:「我也沒這麼脆弱,再說了體內的毒都解的差不多了,也沒有復發的現象。
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吧?」
「我才不是擔心你呢,我只是不想做寡婦,再說了好不容易我們兩個才相聚,難道這麼短的時間你又要棄我而去了嗎?」顧筠汝一邊說著話,覺得內心十分的委屈,在胸膛里翻湧不休,眼眶竟隱隱紅了一圈。
容臻看到這難過極了,將她攬在了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輕輕一吻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放心吧,以後有我的在你身邊不會讓你再受到類似的委屈了。」
顧筠汝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照顧他休息之後便來到了窗戶附近,衛殤帶著兵馬正在稍作休整,於是就去找尋皇帝和南宮若微的下落,顧筠汝擔憂二人的安危樹,姝兒想必還在尋找袁銘的下落,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姝兒為了找尋到二人的下落,竟然親自跳下冰冷的湖水當中,在徹骨冰冷的汗水中浸泡了一天一夜,姝兒被水衝到山下的時候,被諸葛瑾瑜救了起來。
當姝兒醒來的時候正躺在火堆旁邊,而天已經亮了,看到身邊這個男人姝兒嚇了一跳,「怎麼會是你!」諸葛瑾瑜還燃起了篝火,烤著一隻野兔,油光鋥亮,香氣撲鼻,而姝兒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再加上在冰冷的湖水裡泡了一個晚上,渾身凍得不成樣子。
幸好豬葛瑾瑜架下了這個燒烤攤,才使得讓她暖和了一些,諸葛瑾瑜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無論誰和他說話他都是這副樣子好像欠了他一筆巨款似的。
「你終於醒了,如果不是我把你救上來的話,你早就成為一具死屍了。」諸葛瑾瑜冷漠說了一句,姝兒默默地咽了口唾沫,道:「你這是在弄什麼特意烤給我吃的嗎?」
她看著那隻被烤的油光鋥亮的兔子,食指大動。
諸葛瑾瑜果真將架子遞在了她的手上,對著她露出了微弱的笑意道:「吃飽了好上路。」
「等等,什麼叫做吃飽了好上路,對了,有沒有找到南宮還有皇上的下落?」姝兒心心念念的擔憂二人的安危,諸葛瑾瑜則是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你怎麼這麼傻,居然還以身試險,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沒命了,我又怎麼將向你的姑姑交代呢?」姝兒默默吞了一口肉,「我這不是想知道他們會飄到哪裡去嗎?所以只好以身試險,對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他們!」
